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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他,凌熹有些兴-奋的说道:“我还知道你有几个小伙伴,他们分别是春梅,小林,德厚还有小豪对吗?”
文炳不耐烦的说道:“那,那,那又怎么样?我,我还是想要吃辣椒炒心肝。”
说着他用手指捅了肩上的猴子一下,嘴里“吱,吱,吱”
的发出一连串谁也听不懂的音节,乍一听上去就像是猴子的叫声。
然后他指着凌熹尖锐的怒吼道:“去,撕,撕了她。”
他这么一发怒,肩膀上的猴子立刻就呲牙咧嘴的,朝着凌熹蹿了过去。
好在畜生就是畜生,它虽然极通人性,却不会使用武器。
所以在蹿过来以前,把爪子里当玩具般抓着的碎玻璃瓶给扔在地上了。
凌熹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说翻脸就翻脸,好在凌熹的身上总是带着一根可以收缩的军刺,她早就把它偷偷的抓在了手心里。
见那只死猴子猛地扑了过来,爪子里还是乌黑尖锐的,也不敢怠慢。
就见她手一挥,那根军刺便快如闪电般的挡在了猴子的面前。
那只猴子的动作也同样快疾如风,横爪一挡,坚硬锐利的爪子竟然和军刺的钢刃擦出了火化。
凌熹的手一震,立刻就把它给弹到一边去了。
而文炳却从地上捡起了那个碎玻璃瓶,手一扬,猛地朝凌熹砸了过来。
凌熹的头一偏,乌黑的长发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正好轻巧的躲开了他这一袭。
那个碎玻璃瓶子立刻落在了地上,在一声脆响后,变成了一堆晶莹的碎片。
那只猴子,呲牙咧嘴的叫着,又一次如炮弹般朝着凌熹猛扑了过来,眼看着它那黑沉的爪子就要抓到自己的脸上。
凌熹忍不住把手里的军刺当成了钢鞭。
猛的一下抽了过去。
她这一下快得出奇。
不但把那只凶猛的猴子抽的直直的飞了出去,“啪”
的一下摔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地上还留下了一蓬被割下的深灰色的毛发,和一溜的鲜血。
见那只猴子一动不动的蜷缩在墙角,也不知道是生是死,文炳的眼睛不由变得一片赤红。
他仰天发出一声长啸,脸上开始慢慢的发生变化。
开始长出一层稀疏的黑毛来,额头。
脸颊,脖子,手臂这黑毛长得及快,几秒钟后,就布满了他的全身。
凌熹失声惊叫道:“黑僵降?”
这黑僵降可不多见,因为降头术一般都是在南洋一带流传,这黑僵降就是找到一具死后不腐,却全身张出黑毛的僵尸。
在月圆之夜,阴气最重的时候,取出僵尸身上已经凝固的血液。
然后再刮下尸体上面长出的黑色毛发烧成灰(如果僵尸身上长出来的是白毛,就是白僵降。
比黑僵降更加要厉害上一筹),然后把这两样东西混合在一起。
当然,降头师还会在这混合液里加上其它的一些秘药和一种特殊的虫瘿。
然后等到下一个月圆之夜,降头师就会把这些混合物涂抹在一个脱光了衣服,并且剃光了身上毛发的活人身上。
而且在涂抹混合物时,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一个毛孔都不能放过,全部都要涂抹到。
然后降头师就开始对着他日夜祈祷念咒,这样三天以后,黑僵降就算是炼成了。
这个活人就会变成半人半尸,力大无穷,刀砍不入,枪打不穿的怪物。
可是这个人同样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因为他每当到了正午十二点,太阳光最强烈的时候,就必须要躲起来。
因为他已经成为了半阴之体,只要接触到一点阳光,就会觉得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剧痛无比,恨不能亲自拿刀把自己的皮肤给全部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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