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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不……要不,还是赶紧从时空隧道重新退回阎浮世界……”
那笛知道这不是一个好选择,但它却是唯一一个选择。
敌方仗着人多势众、刀枪不入,攻势越发肆无忌惮,凌厉狠毒;己方却只能干挨打不还手,稍有闪失便是万劫不复,这仗还怎么打的下去?
长时间使用秘剑意是极度耗费心神的,毫无意义的刀尖上跳舞,和坐以待毙有什么区别?何必?何苦?
两手空空大败而回,门派肯定会给予惩罚,但若是跟掌教至尊好好说说,说不定也可以获得宽宥和原谅,毕竟碰上这些开了无敌光环的对手,是天亡我也、非战之罪。
“别做梦啦,现在已经不是你们想走就能走的辰光了……”
持璎珞咯咯娇笑,莲步轻移,霸住了通往时空隧道的方向,手上的两把芭蕉扇越发抡得跟风车一样:“刚刚我一个人在的时候,你们要走我还真拦不住。”
“绝对绝对不可以退回去!”
常凯申闭着眼睛,断然否决那笛的提议:“如果你想死的有尊严一些,体面一些,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边。”
金发少女没有再问下去,她知道状元郎一定是看到过什么了,否则不会这样说的。
以多欺少的车**战火热进行中……
那笛垮下来的速度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快,倒不是她的实力不济,而是她的「九霄环佩」经过长时间的激斗,沾染了太多具有强腐蚀效果的罗刹血液,坚持到现在终于坚持到了极限。
在与十一把镔铁芭蕉扇的激烈碰撞中,一代名剑突然跟甘蔗一样喀嚓折裂成了两半。
“大师兄……”
金发少女杜鹃泣血般尖叫起来,声调由于过度的紧张用力,都有点变形了。
她的功夫十成倒有九成落在剑上,这个当口吃饭的家伙出了岔,纵有泼天的能耐也只能束手待死。
就在这命悬一线的生死关头,一朵巨大的白莲也似的剑气平地而起,傲然怒绽,「叮叮当当」遮挡出了鼓点般的金铁交鸣声与电焊般绚烂的火。
不管是狂风骤雨般来袭的芭蕉扇还是蝗虫般从天飙落的暗器,一个不剩全被滴水不漏、流离怒射的剑气弹飞。
那些悬停在空中打太平拳的罗刹猛男们这下倒了八辈血霉,被自己打出的暗器还施彼身,不是变身为刺猬侠就是变身为豪猪帝,瓜熟蒂落也似纷纷栽落。
十一个拥有护体罡气的罗刹女齐齐惊出一声尖叫,被「观自在遍照」附带的自动反击剑气杀的措手不及、满地乱滚。
常凯申拽着自己飘逸绝伦的超长鬓角,秀了一个关老爷拄刀抹髯的pose,执在手中的银色长矛兀自嗡嗡颤抖不休,矛头如同灵蛇吐信,梅乱点。
“这,这,这……”
萝莉剑豪圆睁美目,眼神差点没把大师兄给生吞活剥了:“你怎么会我的观自在遍照秘剑意!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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