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支撑身体的左脚又一次踏中了地上的断肢,向后滑了一下,右脚又已经抬起,这一次阚稜已经没力气强行踏实保持住身体平衡了,只能是顺势单跪在地上,高举过顶的手中拍刃却仍然全力向前劈下,带着恐怖的风声砸在了一名隋军重步兵的头上,那名隋军重步兵虽然戴着精美坚固的铁盔,却仍然被拍刃砸得铁盔变形,脑浆崩裂,两只眼球同时喷出眼眶,血淋淋挂在脸上,摔倒在地上死得凄惨无比。
换成往常,阚稜这一刀下去后,马上就是把刀一抬,借着双刃刀的反刃,挑开划破对面其他敌人的肚皮胸膛,乃至将敌人从胯到颈反劈成两爿,击杀或阻止乘机上前的敌人,但阚稜这一次做不到了,拍刃落地后,阚稜的双臂如同有千斤之重,酸涨疼痛无力,几次用力都只是让重达四十余斤的拍刃微微抬起,继而无力的又砸回地上。
“他没力气了,快上!”
对面的隋军重步兵看出阚稜已到强弩之末,立即欢呼着蜂拥而上,横刀砍枪疯狂的往阚稜身上招呼,幸得阚稜身旁的几个变民军士兵及时上前,凶猛的挥舞同样长达丈余的陌刀接住隋军重步兵,让阚稜躲过了一次被乱刀砍死的厄运,接着阚稜深吸了一口气,猛然吐出大吼一声,将拍刃全力抬起,刀尖擦着一名隋军重步兵的前胸铁甲升上天空,在那隋军重步兵的坚固铁甲上划出一串火花,留下深深一条凹痕,也把那隋军重步兵吓得屁滚尿流,赶紧惊叫着后退。
见阚稜的拍刃又举向了天空,原本打算拣便宜的隋军重步兵纷纷惊叫着重新退开了,因为在此前的战斗中,隋军将士已然亲眼看到了阚稜这柄丈长拍刃的恐怖之处,看到了不下二十名同伴被这柄拍刃砸碎脑袋,连甲带肩削去手臂,撩中胯部切开下腹,肠子鲜血流满一地,心惊胆战之下,隋军士兵即便身穿坚固铁甲,也不敢再上前来与阚稜正面交战。
手里扶着拍刃单膝跪在地上,阚稜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也借着对面官兵暂时后退的机会观察战场,发现自己已经被人人身着铁甲的隋军重步兵包围得水泄不通,隋军士兵不断高喊投降不杀的口号,自己麾下那些无路可走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扔下武器跪地投降,身边只剩下了二十余名最为忠诚的士兵还在浴血奋战,但也是各个全身血染,脸上身上到处是伤,体力与精力接近告罄,只剩下精神意志还在苦苦支撑残破的身体。
“干爹,不是孩儿不想尽快突围去与你会合,是官军的装备太好,全都穿着铁甲,包围我的动作也太快,我一直没机会突围,现在看来已经没希望突围了。”
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然后吐了一口血沫,阚稜又强撑着站了起来,右腿上被流矢射中的伤口被肌肉拉动,重新开始流血,顺着断折的箭杆滴在地上,阚稜却不理不问,只是用他标志性的沉闷声音吼道:“弟兄们,我们被重重包围了,怕不怕?”
“不怕!”
二十几个手拿陌刀的变民军士兵一边与隋军士兵厮杀,一边大吼回答,声音虽然不够整齐,大吼间嘴角也大都在流着鲜血,沾满血迹的脸上神情却同样的坚毅不屈,视死如归,因为他们不仅是阚稜的直系部下,还是阚稜一手教出来的徒弟学生。
“不怕就好。”
阚稜满意点头,将拍刃尾往地上重重一顿,大吼道:“那我们就继续打,往东面突围,去找干爹会合!
就算冲不出去,也要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诺!”
最后的二十几名陌刀兵轰然答应,流逝殆尽的力气也仿佛重新回到了身上。
阚稜微微的再次点头,正要下令众人跟随自己冲锋时,一件奇事发生了,正在与阚稜队伍近身厮杀的隋军队伍中,突然响起退后的命令,正打算一鼓作气干掉阚稜等人的隋军重步兵又纷纷后退,逐渐让出了方圆十丈的圆形空地,被包围在其中的阚稜等人难免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惊疑不定之下,一时之间竟然忘了突围大事。
隋军队伍的包围圈有一处人头涌动,一个穿着银色明光铠的白袍将大步走进了圈中,十七八岁的年纪,油头粉面唇红肤白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身后跟着一队全身甲胄的隋军士兵,身旁则是两个同样杀得全身血染的隋军将领,一个拿枪一个拿横刀,一左一右将那白袍将护定——拿横刀那个隋军将领阚稜见过,阚稜脸上的一道伤痕就是他留下的,虽然阚稜往他肚子上重重踹了一脚把他踢开,但阚稜之所以没能成功突围,也是因为这个身手过人的隋军将领亲自带队堵截,没给阚稜机会。
“阚稜,阚将军。”
那油头粉面的白袍将开口了,朗声说道:“认识一下,我叫陈应良,目前官居大隋谯郡通守一职,也是所有大隋谯郡官军的主帅,你如果不介意,可以叫我一声陈通守,也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呸!
狗官!”
阚稜用一声怒骂回答陈应良,同时阚稜还盘算自己是否有把握冲上一前去一刀结果陈应良,为无数惨死这个暴君帮凶屠刀下的义军兄弟报仇雪恨——其实阚稜也绝对应该这么做。
“阚将军,你不是第一个骂我是狗官的人。”
脸皮奇厚的陈应良毫不在意,只是大声说道:“但他们一般都只骂一次,因为他们稍微了解一下我的为人后,就会改口骂我是一个还算有点良心的狗官,再与我多做接触后,就会叫我一声陈通守或者陈兄弟。
阚兄弟,我相信你也会这样。”
“狗官!”
阚稜又骂了一声,还怒道:“卑鄙无耻,趁火打劫,如果不是因为苗海潮那个狗贼突然叛变,老子们早把你们这些狗官兵杀光宰绝了!”
“兵不厌诈,战场之上尔虞我诈,只有胜败生死,没有高尚卑鄙。”
陈应良平静说道:“还有,阚将军,杜伏威那个逆贼自从起兵叛逆以来,杀的无辜百姓,间接害死的无辜老弱妇孺难道少了?他倚强凌弱,伤害无辜,难道就不是卑鄙无耻?狠毒残忍?”
“住口!
不许侮辱我干爹!
否则我一刀砍了你!”
阚稜大怒,还又把手中拍刃往地上重重一顿。
“阚将军,我就搞不懂了。”
陈应良飞快接过了话头,朗声说道:“我知道,杜伏威那小子比还我还小一岁,只有十六岁的年纪,而你现在少说也有二十几岁了吧?你的年龄明明比他大得多,又和他没有任何的血缘辈分关系,你为什么还要叫他干爹?”
阚稜被陈应良问住了,半晌才答道:“你管不再,我自己愿意!”
霸道撩系顶流X温婉娇萌作家1凌幼圆本职是小有成绩的新媒体编辑,下班后则是一名专写傻白甜的网文写手。遇见展卿博那一年,凌幼圆家中破产,妈妈无奈把她寄养在最好的朋友家里。凌幼圆第一次见比她小3岁的展卿博,展卿博便拍着胸脯说道以后我罩着你。凌幼圆被这一身孩子气的回答逗得哭笑不得,那颗冰冷的心也瞬间缓和了许多。...
一场意外,她遇到全Z国最有权势的人。接着,是各种诡异的不期而遇,饭店,学校,今天更过分,居然偶遇她家,顺便求婚!总裁先生,你确定要娶我?我不开玩笑。婚后。属下冲冲来报先生,太太把侯爵府花园给轰了!恩,去加点火候,把侯爵府一并炸了。再然后。先生,太太她落跑了!男人震怒抓回来,家法伺候,不,我亲自去!这是一部男主宠天宠老婆的心酸史。霍七羽一巴掌呼来你还心酸?白夜霆一把抓住手我要重振夫纲!来宝贝,小心别动了胎气,张嘴,我才煲好的汤。...
灵界,人界,山海界冥界和天界面自古相依,数千年后逐渐分离,位面通道的断隔,天人通道的断隔,冥界之门的单向关闭,位面中谁主沉浮?一场来自轩辕神农联盟和九黎族时隔千年,为了得到或破坏龙气,导致了一场看是意外的蓄意谋杀,赤帝和中央天帝齐齐出手,保其灵魂和肉身的不灭,送子观音灵界送子出生即迎天地异象。玉女痴情,七魄散去三魂转世欲缠情郎续前缘。侠道王道,不及携美共逍遥。...
重度失眠极度洁癖还有强迫症的男神和行为脱线不作会死的二货试睡员。激烈碰撞产生了从未出现过的睡意。顾苏苏,你离我远一点,脏死了!你怎么敢用我的杯子喝水!面对Boss大人的歇斯底里,顾苏苏得意的扬扬头,不管是你的杯子碟子还是碗筷已经都被我舔过了!包括总裁大人你!说完,顾苏苏很挑衅的对着炸毛的Boss舔了舔舌头。...
...
六年前,因为恋人边城毕业时的移情别恋,叶枫放弃了进央视的机会,远赴异国就读金融。时间是味良药,似乎能抹平一切伤痛。六年后,叶枫回到北京成为城市电台情感节目的主持人,得知边城父亲当年因犯罪与情妇逃往国外,王子沦为青蛙,他如今是某上市公司总经理。所谓离开,只是为了不连累叶枫而已。误会一经解除,有情人似乎应终成眷属。只是叶枫的身边这时已出现了身为新闻主播的同学夏奕阳。其实在六年前叶枫伤心欲绝的那一周时间里,夏奕阳就已守候在叶枫的身边。叶枫一直在想,当年她出国,到底是因为恨边城还是害怕夏奕阳如荼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