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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云天的眼里闪过一道笑意:五天不见,小师妹的步法又有所长进。
从山脚有一条尺宽的小道通向山顶的绿瓦石屋。
两人一前一后,在小道上飞奔前行。
十几息后,他们赶到石屋之前。
相比于眼前的这栋石屋,沐晚真的只能说是“结庐而居”
。
石屋起码比她的木屋大三倍,屋顶上铺的是精致的绿琉璃瓦,砌墙的石料切割得跟整整齐齐不说,还打磨得象镜子一般光滑。
她和大师兄站在屋外,墙上清晰得映出两人的身影;朱色的窗户上不是糊的窗纸,而是镶的水晶镜;钉着三排铜钉的黑油大门前挂着两盏尺高的羊皮扁圆灯笼。
沐晚定睛细看,里头的灯骨亮闪闪的,竟是用整块水晶雕刻出来的!
门前的两级台阶是用白玉砌成的,她就不说了……
再豪华,它现在也只是一座无主之空屋。
无论谁都能自由进入。
沐晚摇摇头,跟在郝云天后面走进大门。
屋里雕梁画栋,也甚是奢华。
地面的是一水的青玉;家俱全是黄梨木的,精雕细琢;从浅红到大红到深红,各种红色的轻纱帷帐重重叠叠,把屋子装饰得富丽堂皇。
郝云天皱眉:“胡青山是个女子?”
沐晚在一旁答道:“不是。
这屋子原来的主人叫李慧姝,是个女子。
胡青山才搬进来不久,想必是并没有改变屋子里的布置。”
郝云天垂眸看了她一眼。
沐晚摸了摸鼻子:“我恰好与这屋子的两任主人都有些过节。”
“说来听听。”
郝云天继续往里间走去。
沐晚说道:“我大概是被海阳胡家盯上了。
他们先是派了一个叫胡珊珊的女修设计陷害我。
李慧姝便是帮胡珊珊监视我的眼线。
一计不成,他们又派了这个胡青山过来。”
“陷害你?”
沐晚点头,道出了那晚在后山离入口处十里的地方发生的事情。
不过,她没有说自己事后是如何反击的。
主要是因为这里面牵涉到香香。
而香香事后有说过,太一宗里阴风不少,现在还不是自己公开露面的好时机。
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香香在暗处,对她也是一张增强自保能力的底牌。
“海阳胡家?”
郝云天停下脚步,看着她,笑问道,“胡家在内外门都有不少弟子,势力不弱,你怕吗?”
沐晚一挺小胸脯,正色道:“行事见不得光的宵小之辈,我怕他们作甚!”
郝云天微微颌首,眼神柔和不少:“我和师尊都在,你无须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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