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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纤细白嫩,在灯火下泛着莹莹光泽,宛如一块雕工极好的美玉。
薛直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喉头发紧,心如擂鼓,赶紧移开了视线,不敢再多看。
郑绣给他倒好了茶,便去把灶上锅里闻着的饭食端了上来,薛直埋头就吃。
她便回了灶上继续清洗碗筷。
薛直也不知道怎自己么了,只觉得心跳快的想要从胸膛里跳到嗓子眼,一直到郑绣离开,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酒后刚醒,也没什么胃口,就着菜吃了一碗米饭便放下了。
这是郑仁也和,两个孩子洗漱完毕。
薛直起身告辞。
郑誉舍不得薛劭,再有几天,出了正月,他便要开始上学,两人再不能时时玩在一处。
但薛直要回去,薛劭自然也要跟着他爹,郑仁想着自家女儿劳累了一天,若是再让客人留下,少不得还得麻烦她,便也没有多留。
郑绣看桌上的饭食没怎么动,便拿了纱布包了几个馒头薛劭揣在怀里带了回去。
*
这天晚上,薛直因为睡了一下午,便很没有困意。
想到之前自己身子里那股子奇怪的躁动,他让薛劭睡下后,便去了院子里打拳。
拳打了一遍又一遍,身上发了汗,薛直觉得好受了不少,便脱了上衣,直接用井水浇洗了一遍。
回到屋里,他也觉得有些肚饿,正准备找些干粮出来吃,便看到了桌上摆着几个从郑家带回来的白馒头。
那馒头看着还是十分新鲜,白软鼓胀。
薛直忽然就想到了郑绣——
不知道能蒸出这样的馒头的人,自己身上是不是也像这白馒头一般呢?
郑绣虽然刚到十六岁,但已经发育的极好。
胸脯鼓胀,腰肢纤细,即便是身着冬日里的袄裙,都能勾勒出美好的身形。
薛直赶紧把脑子里这奇怪的念头赶走,人家对自家有恩,他怎么能有这样的非分之想?!
他成什么人了?!
得,继续打拳吧。
薛劭后半夜起来小解,就看到他爹还在院子里练功呢。
那凶狠的劲儿,像跟谁过不去似的。
*
郑绣说不要丫鬟伺候,郑仁也不勉强,隔了一天就托了中人,雇了一个面容白净的中年妇人来。
郑绣看她虽然衣服上打着补丁,可人收拾的干净利落,笑起来也和气,便把人留下了。
中年妇人姓钱,大家都喊她钱婶子。
家里就在镇上,家里男人是打铁的,育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已经成了家。
如今家里的小孙子已经都长大一些了,不用人时时看着,钱婶子就想出来做些活计,帮补家用。
郑绣听她说话条理分明,便跟觉得她得用,留了下来,一个月开了三钱银子的工钱。
由此往后,钱婶子便在郑家做工了。
每日天亮就到了郑家,天擦黑了便回去。
不过郑家眼下活计也轻省,只是家里房子宽敞,几间不住人的屋子需要每天打扫,郑家人作为东家,也不是那等挑三拣四的人,是以钱婶子也知道自己找到了好活计,每日干活越发起劲。
月底,郑老头和郑老太搬到了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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