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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个年纪的人都很能聊,又好几年没碰头了,家长里短都聊不完似的。
经常一出去就是半天。
二老的精神头是一日好似一日了。
吃过午饭,郑老太出门活动,郑老头在院子里慢走,郑绣陪了一会儿,就觉得犯起了春困,上下眼皮不住地打起了架。
郑老头见了,便笑道:“绣丫头困了就回屋去睡吧,爷爷自己走会儿就成,不用你陪。”
郑绣站起身来,“那爷爷有事喊我。”
郑老头笑着对她摆手,“快去吧。”
郑绣摸回屋里,解了外衫,刚沾了枕头就睡着了。
这一觉她睡得十分香甜,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到外头传来嘈嘈杂杂的说话声。
她坐起身穿好衣服,拢了头发就出去瞧。
王先生来了家里,正在堂屋里跟郑老头说什么。
郑老头急得脸都红了,“好好的孩子,让你们学堂带出去,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谁不见了?是阿誉吗?”
郑绣忙问。
王先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放了孩子们一个时辰的自由活动时间,傍晚集合,才发现郑誉和薛劭不见了。
方才学堂里其他几个先生已经跟我找过一番,还没找到人。
他们还在找着,我就先来府上看看他们是否先回来了。”
郑老头急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郑绣上前扶他坐到一边,“爷爷先不急。”
然后又转头问王先生道,“不是说踏青就在郊外的竹林么?怎么会不见了人?”
王先生道:“确实是在竹林,我们都已经翻遍了,还是没找到人。
我们便猜想,他们二人或许已经不在林子了。”
郑绣又问:“那竹林附近可有山谷丘陵?”
王先生道:“竹林后面有几重小山……”
郑绣心急如焚,但还是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点头道,“那我也过去看看。
劳王先生派人去通知我爹和薛猎户一声。”
王先生应下。
郑绣跟王先生问清了竹林的位置,又安抚了郑老头两句,便匆匆赶了过去。
郑仁被学生请到酒楼吃饭,具体哪个酒楼,书院的其他人并不知道。
王先生派去的书童找了好大一圈都没找到人。
倒是薛直就在家里,一听说儿子不见了,他也直接奔赴竹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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