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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绣自然说好,让茗慧去花厅传了信,就说自己不过去了,留了王晗语在浩夜堂和自己说话作伴。
王晗语也确实不喜欢那种人多的交际场合,倒也落得轻松。
人一轻松,她话也多了,对着郑绣笑道:“刚看您也入水了,您的水性也真不错。”
郑绣捧着*辣的姜汤一股脑儿喝完,道:“跟王姑娘比还是差些,方才真是多亏你了,不让家里那小子指不定要多喝多少水。”
王晗语俏皮一笑,“打小我就喜欢在家里的小湖边上玩,我娘为这不知道打了我多少回。
后来还是我爹说了,既然我喜欢干脆就让我学凫水,反正不会在淹不死自己就成。”
郑绣也被她逗得笑起来,“令尊可真是有趣。”
王晗语摆摆手,“有趣什么呀,我娘老说我爹就是个大老粗,还说我就是被我爹惯得,不像个姑娘家,倒像个假小子。”
也因为这样,她娘就鲜少让她出门交际了,怕她在外头丢了丑,弄出个不好的名声,就不好说亲事了。
不过她娘兴起也高,因为她长姐嫁了信王世子,就一心也想把她嫁入宗室高门。
不然她的亲事也不会到十五岁也没定下来。
今天来了这赏花宴一看,那些个贵女看着都才十三四岁,除了谢旖这个陪客,倒属她的年纪最大了。
郑绣见她面前盛着姜汤的瓷碗才下去一半,又伸手碰了碰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凉意,便让白术又端了碗姜汤来。
王晗语不喜欢生姜的味道,前头那半碗都是等放凉一些,味道没那么重了,捏着鼻子好不容易咽下去的,此时对着新端上来的那碗冒着热气的姜汤,苦着脸道:“您别让我喝了,我真不冷。”
郑绣却很坚持道:“再喝一点吧,这东西要趁热喝,身上发了汗就好。
你要真生了病,我可再过意不去的。”
王晗语拧着眉,“都这个天了,我身体好的很,不会生病的。”
说是这么说,还是很听话地一闭眼,一咬牙,端起姜汤咕嘟咕嘟灌下了肚。
她这动作很不像那些娇滴滴的贵女——吃个糕点就要掖好几次嘴角,算是有些不雅。
郑绣却十分喜欢她这脾气,若不是王晗语跟薛勉一个辈分的,都想让她别一口一个‘您’那么生分,而是改作姐妹相称了。
王晗语呢,对郑绣也颇有好感。
一来二人年纪相近,二来郑绣并不因为她胸无点墨而瞧不起她,对着她的态度还是温和,且也看得出来也不是表面上装出来的那种客气。
眼看着也到了午饭的时辰,郑绣让白术去大厨房领了饭食。
大厨房的手艺自然不能同贵和长公主小厨房的御厨相提并论。
王晗语倒是不在意这个,郑绣在饭桌上有心留意了一番,见她吃得也不少,并不嫌弃什么,这才放下心来。
前头赏花宴就办到午宴之后。
用完宴席后,贵和长公主和一众贵女一道喝了茶,又说了会子话,便让人送客了。
等她们都走了,便已经是下午了。
郑绣已经跟王晗语说了半下午的话,茶都不知道换了几盏。
王晗语倒着实是个话多的,跟郑绣聊起自家的趣事儿就跟打不住似的,郑绣也爱听那些家长里短的有意思的事儿,时不时也说些家里孩子的顽皮事儿,两人还真是颇为相投。
临走前,王晗语还有依依不舍的,她被她娘关在家里,鲜少出门交际,几乎没有朋友。
家里虽然也有姐妹,但最亲近的长姐已经嫁出去好些年了,下头都是小妹妹,她也跟她们玩不到一处。
现在难得有郑绣这么一个跟她年纪相仿,又没有架子,又肯听她絮叨的,她自然是格外看重。
郑绣把她送到大门口,她临上马车前还在说:“您在家要觉得无聊了,就让人往我家捎个信儿,我一定来陪您说话解闷。”
郑绣也笑,这个傻姑娘,因为薛勉的事儿都没能再去贵和长公主前头表现,少了个大好机会,丝毫不介意不说,还想着来找她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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