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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朱刚烈感觉什么液体滴到他的嘴巴,这味道有点咸,还有点汗臭,而且很恶心。
恶心到他想吐,他猛的坐了起来,急促的呼吸,这才看到龟蛋三角眼里,不断流出泪水。
想到他刚才口中的液体,立即意识到是这丫的泪水,还不知道有没有夹杂龟蛋的口水。
一想到这里,他就吐了,把今天吃的东西都给吐光了才好过点。
他用精神力想要沟通储物袋,准备拿出一葫芦水涮下口。
可是他的精神力沟通了半天,手中什么都没出现,他下意识一摸胸口,发现并没有储物袋,只摸到一个令牌状的东西。
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谁把他储物袋给偷了,这可是他的全部家当,要是丢了那还得了。
他狠狠的瞪了龟蛋一眼,哼哼道:“我的储物袋是你拿了?”
龟蛋哪里听得进这个,他惊喜的是他终于不用死了。
啪的一下,龟蛋挨了朱刚烈一巴掌,这才意识到刚才高兴得过了头。
“我的储物袋哩?”
朱刚烈眼神不善道。
“主人,俺也不知道啊。”
龟蛋是真的不知道,他看到主人倒下,就一直伤心到现在,哪有时间注意这个。
朱刚烈皱了皱眉,看龟蛋的表情也不像说谎。
他从胸口掏出唯一的令牌,这才发现这令牌正是当初从王不二手中得到的蓬莱令。
“这令牌不是放在储物袋中吗?”
他仔细观察蓬莱令,这才发现在它的一面插着一根姆指长蚕丝样的透明之物,他用力拔了拔,发现根本就拔不动。
这让他很不服气,他现在的力量就算不使用魁字诀,也能发挥上万的力度,他就不信运用魁字诀的增幅还不能拔出小小的蚕丝。
“咿呀!”
朱刚烈大吼一声,近五万斤的力量爆发出来,憋的大汗漓淋也没拔出这根蚕丝。
这让他不得不重视,他记得在昏迷之前,他感觉到被什么东西刺中,然后心口就发生剧痛,这才昏迷过去。
现在看来,就是这蚕丝样的利器刺中了他,看来储物袋被这蚕丝给毁掉了。
一想到储物袋里的东西,朱刚烈就有种撞头的冲动,“奶奶的,是谁偷袭老子?这个仇老子记下了,总有一天要你丫的十倍还回来。”
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孙子暗杀他,但这蚕丝就是证据,像这样的暗杀利器,肯定不一般。
他相信能用这种暗器的修士肯定不多,只要找出哪些人用这种利器,再对照今天袭击他们的修士,不难找出这个阴险小人。
可惜了他的三件法宝,化妆箱现在基本不能用了,也不知道怎么修复。
覆海珠稍微好点,但也破损不少,估计短时间帮不了自己。
至于九齿钉耙,除了不能变大变小外,勉强当个普通兵器用用还行。
没了这些保命法宝,这让他很没安全感。
“这蚕丝应该也是一种法宝吧!
还有这蓬莱令应该也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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