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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梵冷峻的脸色线条柔和了些,“那么告诉我,你想在窦文清那里得到什么?”
没等司凰回答,他接着说:“明明有更好更安全的选择,为什么要铤而走险。”
的确,明明秦梵比窦文清更安全,利用他来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比利用窦文清更便捷,为什么从没想过他?
司凰脑子灵光一闪。
利用!
她不想利用秦梵。
原因就这么简单。
司凰收住思绪,昂头看着秦梵一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样子,眼珠子转了一圈,说:“因为窦文清不会问我为什么。”
“你以为这是好事?”
秦梵眼里泛起了怒气。
“不管是不是好事,我相信这件事他会答应我。”
“你宁可相信只见过一次的人,也不相信我?”
秦梵嘴唇紧紧抿着,拳头无声的紧握,焦躁得不行。
他想:坏小子就这么麻烦!
如不是他的话,如果不是他……哪来这么多废话,直接揍!
男人浑身的气势散发,让气氛又一次凝固紧张。
在他气势压迫下的司凰神色莫名,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说:“你说的也对,我会在十天内完成拆解组装枪械的任务,然后让你来帮我好了。”
什么?
秦梵一怔,一腔的焦躁怒火就这么被一盆水浇灌下来。
“你……”
他一脸莫名,反倒司凰一派淡然,“到时候别说你做不到。”
秦梵没说话,不过他的表情分明无声的在反驳她的话。
今天晚上,两人也在这家山顶俱乐部里过夜。
俱乐部里的房间还算不错,有个人浴室是重点。
*
清晨天才刚亮,司凰就被敲门声吵醒,幸好她平时的生物钟也蛮早,要不然大清早被人吵醒的感觉真的很糟心。
她简单梳洗了一遍,穿好衣服去开门,见秦梵穿着一身训练服站在门口。
“进去换上就走。”
秦梵把手里的衣服递给她,顿了下又说:“新的,没人穿过。”
后面那句话的语气显然有点不耐,估计是嫌她小毛病麻烦。
司凰挑眉,没解释什么,把训练服接过来就把门顺便关上。
几分钟后,她再开门走出来,一身耐脏耐磨透气排汗的墨蓝近黑色训练服,将人衬得更高挑又笔挺,额前的黑发有点湿乱,估计是随便洗脸的时候打湿的,一双眼睛还有点慵懒的半眯着,斜视向秦梵,“怎么?”
秦梵回神,“军服穿在你身上会很适合。”
司凰眉毛一挑,猛的站直身躯,双眼完全睁开比晨光还闪耀明亮,对秦梵比了一个正规的军礼,大声严肃应道:“报告教官,我也这么觉得。”
秦梵一怔,脸上闪过笑意,“少贫,到时候有你哭的。”
然而他没发现,自己的语气根本吓不到人,温和得像哥哥对弟弟的玩笑恐吓。
司凰放下手,“放马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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