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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话母亲大惊小怪,不过却并没有在意,答应在家呆几天,找找朋友玩。
第二天我从一个发小家里吃酒回来,夜已深,但是母亲却并没有睡觉。
她责问我为什么不听她的话,没有留在家里好好待着。
我见她脸色发白,嘴唇紧紧地咬着,只以为她生病了,那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母亲说没有,她和我父亲都坐在堂屋里,神情严肃地陪我等待十二点的到来。
我发现家里堂屋门梁上多了两捆红布、几把艾蒿草,木头门槛旁边有一些细碎的小米,东一坨,西一坨,不成规律。
见他们心情沉重,我自己也感觉到有些不舒服来,母亲见我尤不信,跟我讲起一些往事:
苗族分生苗和熟苗,生苗是与世隔绝的苗人,而熟苗则是被汉化的,混居,不住寨子,不祭祀,不过苗节,甚至不会说苗话。
外婆住了一辈子的敦寨,早年间就是个生苗寨子。
里面以前的时候,族长的权威比天还大。
而族长唯一怕的,就是我外婆。
我外婆年轻的时候是十里八乡的美人,很多人馋,后来不知道遇到什么变故,就跟了深山苗寨子里面的神婆学习巫术。
苗寨的神婆只是一个称呼,有男有女,而我外婆跟的那个神婆是个男的。
苗人善养蛊,尤其是十万大山这边的苗人。
早年间大山没有开发,人迹罕至,毒蛇、蜈蚣、蜥蜴、蚯蚓、蛤蟆等毒物漫山遍野,见多了就慢慢了解毒性了。
我外婆的师父就是个养蛊高手,在解放前的时候,甚至在整个湘西一带颇有威名。
可是他后来死了,死在一个山窝窝里没人管,尸体的肠子被野狗拉得有五米长,上面全部是白花花的蛆虫。
后来我外婆就成了苗寨的神婆。
1950年的时候湘西闹土匪,有个湘西的土匪头子路过敦寨,看上了寨子里的一个姑娘,想强抢。
后来苗寨里面的蛮子太多了,个个都不怕死,于是就征了些粮走。
外婆只是朝他们叨咕了几句,没有再说什么。
后来镇子上解放军的联络员告诉寨子的人,这股盘踞在青山界的土匪包括头子在内的十八个人,全部毙命,死于恶疾,尸体涌出数百只虫来,火化后心肝还在,呈蜂窝状。
……
母亲断断续续地跟我讲起许多关于外婆的陈年往事。
这些有的是听老实的外公说的,有的是听寨子里老人说的,我才知道原来一直被我看成是封建迷信的外婆,年轻的时候还有这么风光的事情。
一直到七八十年代,行政下乡,寨子与外界联络渐渐多了,外婆才开始淡出了外人的视野,在苗寨里祭祀、拜神、看病、算命,了度残生。
“你去打工的时候,我们都拦,结果你外婆帮你看了下香,她说你良如玉石需磨难,说让你去外面的世界受点苦,对以后的人生有帮助。
所以说,你现在这样子,还是要感谢你外婆的。”
我母亲说着。
我笑了笑,没有接茬。
这些年我也知道些一些关于算命的事情,这东西讲究一个虚实真假、望闻问切,完全就属于心理学范畴。
这时候堂屋的电子钟突然走到了十二点,铛铛铛响起声音来。
母亲突然停下来没讲话,和父亲一起恐惧的看着我。
我被看得疑惑,将视线投向了堂屋神龛旁的玻璃装饰去。
只见镜子里的我脸色枯败如金箔,黄得吓人,一道一道的黑纹在额头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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