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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兰一走,一时间整个寝宫里只剩下楼轻舞和凤夜歌两人,楼轻舞又默默把锦被拉了上去,盖住了大半张脸。
凤夜歌眼底闪过宠溺的无奈,走过去,扯了扯,没扯动:“怎么了?”
楼轻舞默默摇头:“没什么。”
凤夜歌指腹轻轻滑过她的眼睫,感觉到指下的轻颤:“那为什么把自己捂的这么严严实实的?不怕憋坏了?”
楼轻舞眼神里有光一闪而过,半晌,才慢慢把锦被拉了下来,露出了脸上即使吃了药还未褪去的红点:“你不觉得……很丑?”
凤夜歌先是一怔,随即哑然失笑:“你乱想什么呢?”
楼轻舞偏过头,看到铜镜里倒映出的影子,有些昏暗,可还是能感觉到上面的红印,嘀咕了一句:“真的不丑?”
凤夜歌摇了摇头,楼轻舞却是不信,咬了下唇瓣,觉得这样的自己怪怪的,放下了手里的锦被,挥挥手,闷闷的:“那你继续读吧。”
凤夜歌嘴角弯了弯,竟然真的开始读了起来,不过却坐在床榻边没有起身,不过等他读完一段,却是突然俯身,楼轻舞只觉向后一退,身后却是床栏,退无可退,就感觉脸颊上一软,她耳朵尖一抖,总觉得他是吻在了她脸上的红点上。
当凤夜歌眼底含笑地退开后,默默把锦被又拉了上去。
凤夜歌眸底有些深,用低沉的嗓音蛊惑道:“拿下来?”
楼轻舞觉得心尖像是被猫挠了一下,竟是乖乖地把手拿了下来,凤夜歌满意了,这才继续读着,只是视线却是落在她的脸上,读完一段,俯身,在她脸上啃一口。
啃到依兰回来的时候,她端着雪绒蒸糕,却讶异的发现楼轻舞整张脸都红得滴血:“王……夫人,你的脸怎么了?”
楼轻舞默默摇头,余光扫了一眼一本正经地站在那里的凤夜歌:“被一只壁虎啃了。”
凤夜歌听到,不置可否地挑了挑凤眸。
依兰大惊:“那要不要让华御医再来看看?”
楼轻舞摆手:“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把雪绒蒸糕拿过来吧。”
依兰看她真的没事,现在再看去,脸上的红晕下去了很多,细看之下果然有几个红印子,像是啃出来的,不过这寝宫里真的有壁虎么?依兰歪头想了一下,把雪绒蒸糕端了过去。
楼轻舞对雪绒蒸糕并不感冒,只是当时随口一说,勉强吃了一块就吃不下去了,乌漆漆的眼珠一转,落在不远处站得笔直的男子身上,嘴角一勾,低咳一声:“依兰啊,糕点吃不下了,扔了就可惜了,不如,你和这位侍卫吃了吧。
你拿几块,剩下的都让他吃了好了。”
依兰觉得不好,可鼻息间止不住香味想里蹿,看楼轻舞是真的吃不下了,才端了过来,快速拿走几块,就把整个盘子放到了凤夜歌怀里。
凤夜歌愁眉望着眼前的糕点,无奈地瞅了眼底噙着贼笑的人,谢恩之后,慢慢拿起一块吃了。
等吃完了依兰去御膳房端茶水的时候,凤夜歌直接揽着楼轻舞的腰在她唇上啃了一口:“知道我不喜欢吃这,还故意……嗯?”
尾端的余调轻轻一扬,楼轻舞觉得耳朵都像是被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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