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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和你说了,身体不好就不要出来了,可是你偏偏不听我的。
这下好了,难受了吧?”
白潜嘲笑她,捏着她的面颊,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挑弄、把玩着她的嘴唇。
禾蓝实在很不舒服,也没有力气和他争辩什么。
白潜就坐在床边看着她,禾蓝很快就睡了过去。
她本来应该是宁静的,现在的脸色却比较紧迫,似乎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伸手帮她抚平,按压着她眉间细微的褶皱,目光慢慢变得深远。
深秋了,屋外参天的大树也有不少叶片飘黄。
白潜看着叶间筛落的金黄色光斑在凹凸的地面上广布,支着下巴靠在她身边,发出低不可闻的叹息。
禾蓝睡得真的很沉,他趴在床边玩着她的头发,把它们绕在手指上打圈,心里的喜悦满满的。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没有成功,我悲催地发现——我现在已经委掉了~~
清水两天,养精蓄锐,站起来撸~~~
o( ̄ヘ ̄o#)
☆、独家首发
夜晚的空气很凉,木屋挡不住多少寒气。
白潜去隔壁的摊位上借了两床被子,给她盖上。
睡梦里,禾蓝身子略沉,扯住被角动了动。
白潜脱了衣服,从后面睡进去,和她卧着一床被子,轻轻抱着她。
禾蓝的身子很温软,睡着时睡相也很安稳。
白潜抱着她的时候,她也会不安地动几下,最后又平静下来。
夜半的时候,山上下起了雪。
木屋之间的间隙不算小,定睛去看,视野里一片灰蒙蒙的,是夜色和雪交杂的颜色,俄而风急,声音刮打树干的声音也在耳朵里清晰了点。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外面除了白茫茫的雪色一片,再也看不到别的颜色。
禾蓝来例假的时候,身体总是特别虚弱,一整天都窝在床上起不来。
白潜给她煮了些活血的羹汤,一点一点喂给她。
禾蓝只吃了几口,没什么兴趣了。
白潜哄着她,“多吃一点,等你身体好一点,我就带你去看雪。
你不是一直都想看吗?”
“下雪了?”
禾蓝后知后觉,仰着脖子往窗外看。
“是啊,下雪了。”
白潜笑着说。
深秋和初冬交接的日子,界限越来越不明显,晃眼间,就可以看见满天茫茫一片的雪白。
这在以前,是很少见的。
禾蓝吃力地撑起半个身子,白潜忙给她拿了垫子,把窗开大些,抱着她指给她看。
禾蓝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舒出一口气。
洁白的雪,黑色的枝桠,很自然地融合在一起,是一副很美丽的风景。
白潜把她揽在怀里,轻轻地说,“小时候,我们也在院子里看过雪,还会捉些来觅食的鸟。
不过,那时候是你抱着我,现在,是我抱着你而已。
姐,你还记得吧?我可是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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