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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烫,好疼。
临召笑了笑。
清若一只手还在给他治疗,一只手随手抹了一把眼泪,凶巴巴的,“你还笑,不许笑了!”
“好。”
可是他就是笑得停不下来。
她要打他吗?
是的,清若伸手来打他,看着掌风沉重,可是落到他肩上,轻飘飘像撒娇,除了她掌心热热的汗,他什么都没感觉到。
临召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清若正低着头给他治疗膝盖,被他一拉直直撞过来,手里的药罐散开砸在床上,滚了一床。
他的手上全是自己的血肉,这么一拉一撞,两个人身上到处染得是血。
“哎呀,干嘛呢,快放开,先治疗!”
她不敢挣扎,尖声尖气混着哭过后嗓子的沙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不放。”
临召笑得停不下来。
还在血肉模糊的膝盖随意动了动,把人拖到怀里,低头就要亲她。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乌黑透亮。
临召很容易从里面看到自己。
自己,满脸丑陋的伤疤,尖耳朵,红眼眸。
魔族。
这才是魔族临召原本的模样。
那些好看的外表不过是之后修为提高后的掩盖。
临召的脑袋停在半空中。
清若搂住了他的脖子,挺起了自己的背部,直直撞上他的唇。
他的唇上也有疤痕,舌头舔过,崎岖不平的感觉。
眼泪吧嗒滑下来,撞在了两人相接的唇间。
清若坐起身子,转身给他继续处理膝盖。
临召抬手摸了摸自己唇上的疤痕,上头湿哒哒的。
伸出舌头舔了舔。
咸的。
清若背对着他给他处理膝盖。
这次真的被他扣得深可见骨,床上到处是腥血。
她的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双满是血的手从身后绕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临召脑袋靠着她的后背,左右转着蹭了蹭。
声音很轻很软,“清若,轻一点好不好,我好疼。”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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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若,轻一点,
你的眼泪砸下来。
我好疼。
——【黑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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