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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歌迎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目光冷冽,毫无畏惧:“你和叶媛用十五年的时间谋夺子熙的太子之位,本宫为什么不能用五年的时间,谋算你们叶丞相府?”
呵呵,不愧是叶家的人,聪明绝顶,善谋人心!
叶丞相重重咳嗽着,丝丝缕缕的鲜血溢出嘴角,胸口尖锐的疼,他看向叶歌,眼瞳里凝着浓烈的暴风骤雨:“你想杀老夫,可没那么容易!”
微握的左手猛然张开,重重内力凝聚于指尖,刚想对着叶歌射出,胸口突然腾起阵阵凉意,他的身体,以人眼看得到的速度一寸一寸快速僵硬。
“啊!”
叶丞相满目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从足尖开始,一点一点慢慢向上变着颜色,他挣扎,他嚎叫,他疯狂,他高喊,都阻止不了身体变成石头色……
坚硬的色泽越过胸口,越过脖颈,漫过口鼻眼睛,到达了发尖,叶丞相整个人变成了一尊僵硬的石像,眼睛睁的大大的,满目惊恐。
段子熙挑挑眉,慢腾腾的走上前,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硬硬的,邦邦响,不像人的胳膊,也不像石头:“他这是变成什么了?”
“石头人?活死人?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沐雨棠看着他年轻狰狞的面容,眸子里满是戏谑:“这个样子的叶丞相,也算是长生不老了。”
段子熙打量叶丞相:“身体僵硬,不能说话,也不能动,这样的长生不老,我宁愿不要。”
“子聪,你在哪里啊?”
温柔的呼唤突如其来的传入耳中,沐雨棠抬头,看到叶媛站在屋顶上兜兜转转,左顾右盼,漂亮的眼瞳茫茫然然的,没有丝毫焦距,她这是……疯了!
亲眼目睹自己最心爱的儿子,被自己最尊敬的父亲残忍杀死,任何一名女子,都会发疯的吧!
“子聪!”
叶媛突然惊呼一声,迷蒙的眼瞳里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就像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满面喜悦的飞奔着急追,一脚踩空,就像一只翩飞的残蝶,径直跌落到坚硬的地面上,头破血流……
沐雨棠重重的叹了口气,多行不义必自毙,有此下场,也是她咎由自取。
叶歌看着叶媛渐渐僵硬的尸体,清冷的眼瞳里没有任何表情,叶媛的心很高,也很傲,想尽千方百计抢夺世间最美好的一切,她贪心不足的下场,就是死路一条。
清冷目光看向皇帝,只见他眼睛半眯着,神情萎靡,嘴角溢出的鲜血,映的面色更加苍白,他曾是她最爱的人,在她最孤独无助时,给她无微不致的关怀,可幸福来去匆匆,短短几年时间,他的心就移到了另一名女子身上,幸好,她还有儿子:“太医,皇上病情如何?”
太医长施一礼,恭声道:“回皇后娘娘,皇上五脏六腑被震成重伤,需要长年静养,不能再劳心劳力。”
叶歌挑眉看向皇帝,声音淡漠:“看来,皇上想长命百岁,必须退位让贤了。”
皇帝看着叶歌冷漠目光,眼睛里闪过一抹痛楚,白虎国需要厉害的君主,现在的他,身体极度虚弱,都快成为半个废人了,就算是让朝臣们商议,结果也会是让太子登基为帝吧!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退位了。”
叶歌瞟了皇帝一眼,看向屋顶上的片片阴影:“明天早朝宣布皇上重伤的消息,子熙登基为帝!”
黑暗里一片寂静,朝臣们没有异议,都默许了叶歌的意思。
沐雨棠微笑,朝臣们和穆晨风肯定早就来了,他们一直躲在不起眼的暗影里,看到皇帝有危险,他们也不出来搭救,等到皇帝重伤了,方才飞跃而出。
他们肯定是故意的,巧妙的助段子熙登基为帝,连退位诏书都省了,真是一群忠心耿耿的大臣。
叶歌能让他们如此折服,敬佩,真是位奇女子,白虎国有她在,国力也会蒸蒸日上的。
再看皇帝,有气无力的,满眼迷茫,苦涩,就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年。
史书记载,元帝十六年,元帝重伤退位,十五岁的太子段子熙登基为帝,尊其生母叶歌为叶太后,封镇国侯府穆晨风为丞相,辅佐朝政,逆贼叶丞相满府抄斩,叶文松,叶沁闻风而逃,人去楼空。
秋风萧瑟,吹起满地落花,沐雨棠挽着萧清宇的手走到了官道上,郁郁葱葱的树木全都黄了叶子,一片片掉落在地,远远望去,金黄的一片,煞是好看。
段子熙身着明黄色龙袍,头戴皇冠,俊美青涩的容颜上满是依依不舍:“你们才来了白虎国不久,干嘛这么急着回去?多呆段时间,看看白虎国的河山美景岂不更好?”
沐雨棠轻轻笑笑:“我也很想在白虎国游玩游玩,可是青龙国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必须要走了。”
段子熙重重叹了口气,从内侍手里接过一只盒子递给沐雨棠:“这里面装的是紫荆果,母后已经将上面的毒抹去了,可以直接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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