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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娘子带着烈哥儿与高小娘子前来作客。
她是早就到了的,在客栈休整了一天,又去街上逛了两天,今日才来登门。
胡娇见到她便觉高兴,吩咐厨房准备酒菜,又让永喜去楼家看看,等小郎君们下课了就接回来,免得他们在学堂里回来晚了。
许小宝与武小贝还记得高烈,一回来便冲进了正院,见到烈哥儿围着他团团转了好几圈,带着失望的口吻与他打招呼:“你怎么……没长多少呢?”
原来就比他们矮些,现在是越发矮了。
高娘子被这俩小子的实话给说的都笑了起来:“自打小宝小贝离开南华县之后,这小子就有些焉焉的,吃的都比以前少了,跟二娘子坐一起吃饭,能把人急死。”
高二娘子比烈哥儿要大了几个月,却生的娇娇怯怯,比高烈个头还要矮一些。
她生下来几个月没经心,后来病了一场,被高娘子抱过去养了这几年,都没见调养过来,仍旧是那么瘦弱的模样。
胡娇打趣:“定然是高姐姐平日将孩子们的饭都吃了,你瞧瞧俩孩子的气色还没你好呢。”
高娘子倒是胖了一圈。
高娘子也很无可奈何:“我这也是没办法,喝点水都开始长肉了,若是孩子们能有个好身体,我也放心不少。”
等到了练武的时间,胡娇便让找出小贝小一点的褂子来,给高烈换上,叮嘱俩小子:“你们今日上课,就带着烈哥儿一道去,跟方师傅说这是家里来的小客人,就跟着比划比划。”
又让永禄永喜跟着,好生照顾。
孩子们走了之后,胡娇与高娘子便谈些育儿经,提起高烈,如今也还没开蒙,既没练武也没读书。
听得小宝与小贝已经开了蒙,在别人家借读,高娘子便有几分羡慕,“我家这个胆子有些小,以前跟着小宝小贝还好,现在一个人了,又安静了些,至今还不曾读书呢。”
这情形似乎跟刘夫人家的小郎君差不多,不过她家的孩子可是弱多了。
胡娇与高娘子素来交好,状似闲谈道:“说起来,刘录事家里的儿子今年也六岁了,平日都是婆子抱着,养的极为金贵,原来段功曹以及楼司马家的孩子,还有我家的小宝小贝都在一起上课。
刘夫人也将这孩子送了过来,没两天就回去了。
这孩子一吃不得苦,二受不得累,提笔嫌累,练武嫌苦,到这个年纪差不多的孩子们都开了蒙读书练武去了,他如今还在家里养着呢。
过了这个年可就七岁了。
要养到什么时候去呢?”
高娘子听了这话,若有所思。
胡娇又道:“说句不好听的话,谁的孩子谁心疼,可怎么个心疼法,却也该有个尺度。
譬如现在心疼孩子,不早点让他立起来,当父母的难道能将孩子护在羽翼下一辈子?!
将来父母老了,孩子就能立时顶起门户来?疼孩子总得为他做个长远打算。”
她估摸着高娘子是听进去了,遂一笑:“我说话直,与姐姐又是极熟的,姐姐可别往心里去!”
高娘子平日在家宠烈哥儿,没少与高正生气。
高正此次带着她与孩子们,一则是让她与许家走动走动,关系近了一切都好说。
二则是想着,许夫人性格彪悍,教出来的俩小子也虎头虎脑,极为皮实,不若让高娘子前来瞧瞧,受点影响,说不定就转过来了。
这事儿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不过都是没有对比罢了。
今儿听了刘家小郎君之事,高娘子才算对此有了切身体会。
人总是看不到自身的问题,可是从别人身上换一个角度去瞧,有时候也能醒悟。
“妹妹不嫌弃我愚钝,一再提点我,我又怎么会见怪呢。
我家夫君也常怨怪我宠烈哥儿过了头,我这还不是……盼了多年才得了这么个宝贝,总是舍不得让他吃一丁点苦……烈哥儿若是真成了刘家小郎君这样儿的,文武一样不通,到时候睡着吃祖业,那就真是我的罪过了!”
胡娇见她是真想透了,便笑道:“别等会儿烈哥儿跟着方师傅练完武回来,你心疼就好。
姐姐就算心疼,也只在心里疼罢,面上可千万别表现出来!”
果然等许小宝与武小贝上完了武术课,带着高烈回来,就见他小脸儿红扑扑的,背上还塞着个布巾子,却是永禄给塞的,怕他出了汗,贴身里衣粘在身上不舒服,换衣服万一见了风又受了寒就不好了。
烈哥儿见到高娘子便要扑过来诉委屈,高娘子与胡娇坐了这一会子,净讨论育儿经了,见他这阵势,立刻夸道:“今儿烈哥儿长大了,都去学功夫了。
跟娘说说,都练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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