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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都有点儿显了。
陶君兰闻言倒是有些吃惊,随后又有点儿不大自在——再随后,她就想起了拴儿。
愣了一会儿神之后,陶君兰便是将自己的小情绪都抛开了,只问了一句:“是她自己张扬出来的,还是你不经意发现的?”
秋芷哪里不明白陶君兰这样问的意思?当下答道:“是不经意发现的。
那边还没张扬出来。”
“那咱们也不必管。”
陶君兰淡淡的做了决定。
事实上,红蕖为什么不闹出来?这是害怕不想让人知道呢。
至于到底怕什么……她也管不着,事实上,红蕖要瞒着,她只当不知道就行了。
又何必去多管闲事吃力不讨好呢?孩子是红蕖的,和她也没关系。
硬要凑上去,别人还当她居心不良呢。
秋芷叹了一口气:“这是在防备侧妃呢。”
陶君兰看了秋芷一眼,见她面上并无过多的情绪,仿佛就是随口一说,也就将话压下去,什么都没再多说。
算算时间,红蕖的孩子最少也有三个月了。
倒是过了最危险的阶段了。
这样瞒着也怪没意思的——难道她还能将这个孩子弄没了不成?这可真是笑话。
别说她有拴儿了,就算没有拴儿,她也不至于就要做这样的事情。
她又不是刘氏,见不得别人好。
不过瞒着也好,她倒是能假装不知道省去不少事儿——反正李邺也快回来了,到时候只管让他自己去操心就是了。
不过,府上又要添丁,不知道李邺会不会觉得高兴?想象着李邺的反应,她有点儿不确定的想:许是……会的吧。
这件事情陶君兰很快就抛开了,全身心的去给拴儿做衣裳。
管家虽然事情不少,可有这么多人帮着,她倒是轻松得很。
所以,时间也多起来了。
闲来无事的时候,她就喜欢给拴儿做小衣裳。
拴儿长得快,衣裳做了很快就小了。
虽然宫里不可能缺了拴儿的穿的,可是毕竟和她亲手做的又不一样。
算算时间,再过两****便是又可以进宫去看拴儿了。
自从拴儿进宫之后,她一个月进宫四次,除了给太后请安之外,就是陪着拴儿。
当然,皇后那儿也是要去的。
想着上一次进宫时候拴儿似乎对自己有点儿疏离,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即便进宫再频繁,也比不得养在身边。
再加上拴儿还小认不得人,所以生疏得很快。
几乎每一次进去,都要重新的和拴儿呆上一会儿,才会又渐渐地亲昵起来。
只盼着拴儿大一点了,能记住人了,这样的情况会慢慢的好起来。
不然,一想到拴儿至此以后越来越和她疏远,她就会觉得心痛难忍。
若是,能早点接回来拴儿就好了。
陶君兰长叹一声,又眯了眯眼睛:康王府上的姬妾,似乎快要生了罢?只盼着这次还是个女儿才好呢。
让皇后再失望一次那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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