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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立太子,只有一样她觉得有些头疼:那就是太子妃的位置,谁坐?
太后想来是不会同意让她做这个新太子妃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
要知道她纵然没有十足的肯定,可心里却是模模糊糊的有些感受的。
太后不会答应这件事情,否则的话,太后又何必一直压着不给李邺娶新的端亲王妃?无非是做给她看的罢。
毕竟若是不提她,李邺不会同意,陶家这头肯定也有意见。
而她对李邺的帮助,却又偏偏是不可或缺的。
所以,太后才将此事儿压下来,算是变相的安抚。
可是这件事情也说明了太后根本没有立她为新王妃的意思,否则的话,又何必拖着?
不过好在这件事情也不是最迫在眉睫的事儿。
毕竟太子刚刚薨逝,立新太子这件事情必然也要等一段时间的。
至少也得半年到一年左右,估摸着才会提起这件事情。
就算因为皇帝身子的缘故必须尽快立太子,那也肯定是会至少过了头三月。
眼下最当务之急,还是陶家这头的事儿。
陶君兰可没忘记上一次皇后与她说的那番话。
当时皇后是怎么诱惑她的,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皇后显然是对那事儿知情的。
她根本就怀疑那事儿幕后之人就有皇后。
她必须尽快将这事儿弄清楚,还陶家一个清白,也为她自己增加筹码。
想要站在李邺身边,陪他看尽荣华,她不可能一直顶着这个罪臣之女的名声。
陶君兰叹了一口气,有些头疼:这事儿想要弄清楚可并不容易,显然是个大工程。
毕竟之前陈家帮着查,都没查出个结果来。
而且,她不确定皇后会不会杀人灭口。
上次说出那话,恐怕皇后也会清楚她迟早会怀疑罢?以皇后的精明和手腕,她却是不相信皇后会无动于衷。
太子送入东陵之后,皇后回了宫便是下了一个命令:除了太子妃和两位良娣之外,但凡不曾生育过的,又服侍过太子的女人,一律赏杯鸩酒,或是赏一条白祾。
待到断气之后,再送入东陵陪葬。
陪葬一事儿,也算不得什么新奇的事儿。
但是也一般都隐秘的进行,鲜少有像是皇后那样大张旗鼓的。
皇后此举,便是被弹劾了。
理由是太过残忍,没有仁善之心,而且逾了制度。
太子的女人,说实话着实是有些多了。
数量加起来,竟是比先皇陪葬的妃子都还要多。
这的确是有些过了。
不过皇后却是并不理会,仍是将此事按照她的意愿做了。
更叫人觉得奇怪的是,皇帝在太子丧仪一事上都是克扣了,可是在这事儿上却是一言不发。
陶君兰觉得纳闷,便是问了一问李邺。
然后从李邺口中,她才算是知道了一个事实:皇帝听从谷道人的建议,这才不曾过问这事儿。
陶君兰听了这事儿之后,顿时就不由得皱了眉头:“皇上未免太过信任谷道人了。”
这种事儿都听从一个道士的意见,说难听点这都可以说皇帝是老糊涂了。
李邺面上也有几分忧色:“那谷道人,应该是和王家有瓜葛,这点没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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