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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嫔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帝王这是要亲自给浅妃擦拭血污和伤口呢。
忽略心中酸涩,她赶紧带着丫鬟退了出去。
“来,朕先帮你把衣服脱了。”
君墨影就着掌心里的那只手把她的胳膊慢慢抬起来,动作很温柔、很小心翼翼,“要是疼了就告诉朕,朕会轻一点。”
“你这都把我当成残废伺候了,还能更轻?”
凤浅摇了摇头,满脸无奈。
没什么意外地收到男人一记瞪视,凤浅舔了舔嘴唇,干笑两声:“其实,你不用自己帮我弄。
还是让那些丫鬟进来吧,你这样我会……”
“害羞?不好意思?”
君墨影哼了一声打断她,尽管没有再说下去,那一声鼻音里包含的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
像你这种脸皮这么厚的人,也会不好意思?
“君墨影,我现在都这样了,你就不知道让我一下吗?”
凤浅气急败坏地瞪他,偏偏那一眼的力道实在是虚弱无力,让她看上去愈发楚楚可怜,像是一只饱受欺凌与摧残的小白兔。
君墨影的心一下子就抽疼了。
勉强维持着方才的脸色不变,嗓音却又一次低沉了不少:“好,让着你。
朕知道你脸皮薄,也知道你怕羞,不过朕已经看过很多次,而她们都是第一次,所以给朕看,总好过给她们看吧。”
“……”
凤浅觉得自己的屁股好疼,背也好疼,肚子也好疼,脑袋最疼!
碰上这么一个没脸没皮的男人,也不知道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了。
君墨影把她抱起来,给她脱衣服脱得很艰难,并不是不会,有时候这小东西睡得迷迷糊糊的,他还是给她脱过几回衣服的。
只是这次,她背部的血迹已经开始干涸,脱外衣的时候还好,等他脱到里衣的时候,很不幸地,真的有些黏糊了。
“浅浅……”
他话音刚落,凤浅差不多就知道发生什么情况了,暗自翻了个白眼,却只能自认倒霉。
“黏上了是吧?”
凤浅疼痛不已,又在心里把某个恶毒的老巫婆诅咒了千百遍,才咬了咬牙、狠下决心道:“你下手快点,别一点一点扯下来,不然非得痛死我不可。”
君墨影眉心蹙得更紧,墨色瞳仁中倒映着她被鲜血染红的背部,手上的动作都开始颤抖。
凤浅这时候又开口:“你知不知道,其实砍头这种死刑啊,对于那个要死的人来说,最恐怖的不是人头落地的那一刻,而是午时之前等待的分分秒秒。”
“恩。”
她只闻男人闷闷地恩了一声,然后便沉默了。
凤浅正惊讶间,背上便清晰的传来一阵入骨的疼痛,一下子疼到了心窝子里去,四肢百骸仿佛都在刹那间僵硬得不能动弹。
卧槽!
“我让你,快一点……你存心的么!”
凤浅咬着牙,头上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脸色狰狞一片。
“乖,别乱动。”
君墨影其实一点都不比她好受,眉头拧成一个结,“衣服黏在皮肤上,若真像你说的那样,直接用扯的,你是想把整块皮扯下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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