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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溪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罚的,就因为这样的原因?
她跪在地上,盯着帝王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看了半响,才终于回过神来,这根本不是因为她犯了什么事儿,而是帝王要给她的警告!
不,这个警告不只是给她的,也是给她太后的——杀鸡儆猴!
******
凤鸣宫。
太后左等右等,许久都没有盼来她想盼的那个人,开始的时候只是不由微微疑惑,到后来便忍不住问郁芳华,“你说皇上现在是不是不愿意看到哀家,所以听闻哀家病了,也不肯来看哀家?”
郁芳华立刻跪下,摇了摇头,“太后说的哪里话?这个世上,皇上与太后是最亲近的人,皇上怎会故意不来看太后呢?许是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或者……是言溪姑姑年纪大了,走路比较慢,所以才有所延误。”
君墨影听到这些话,黝黑深邃的凤眸中飞快地划过一丝什么,俊逸的眉峰微微蹙起,“母后确实言重了,又或者是太过记挂着朕,所以才会错估了时间。
言溪在路上有没有耽搁朕不知道,但是朕确实一收到消息就立刻赶往母后这儿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朝着床边走去。
“奴婢参见皇上。”
郁芳华在他走近的时候给他行了个礼。
君墨影扫了她一眼,就见她身着绛紫色华服,头戴云纹金丝玉碧色桃花柳钗,俨然一副千金小姐装扮。
然最令人诧异的还并非在此,而是这样的打扮,正是母亲芳菲过去最喜欢的,衣着上倒是更考究了一些,只是那眉宇间却仍是有几分不太明显却又分明存在的相似之处。
他的眸光不由得微微凝了凝。
别有用心的痕迹,太过明显,甚至是不加掩饰,只是为了赌他对母亲的那份心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吗?
瞬息之间,他便收回了目光,落在太后的眼睛里,除了那微微一漾的眸光,他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淡的没有任何变化,沉稳冷静。
“看来确实是哀家想多了。”
太后伸出手,作势就想去拉他,君墨影也并未拒绝,在她的床边坐下,就听她继续道,“哀家最近这身子啊,是越来越差了,脑子也糊涂了,连这么点儿时间都算不好,误会了皇上,还望皇上莫要见怪。”
君墨影点了点头,就侧身对郁芳华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
太后看出他的意图,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更别提是阻止他了。
“母后今日找朕过来,应该不单单是为了想见朕吧?”
君墨影开门见山地道,“可是为了今日下的那道圣旨?”
太后形容微微一敛,不加掩饰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原本哀家已经不想再管皇上后宫里的事,哪怕是皇上抛却整个后宫独宠凤浅一人,哀家也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为何皇上非要做到今日这个份上?难道不跟祖宗的规矩礼法对着干,皇上心里就不舒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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