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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经我父母同意我不结婚。”
“送归方案里可没这一条?”
“我说了,不就有了吗?”
龙一??后脑勺,“嘿嘿”
一笑,说:“依你,谁叫本君的命运掌握在你的手里呢?”
“你知道就好!”
亓晓婷说着,给了龙一一个亲吻,闪身出了空间。
龙一摸着被亓晓婷亲过的地方,喃喃说道:“要又不让,却亲吻人家,这不是钓着不给——馋人嘛!
人类小丫头,真的有些看不懂!”
下午,言兰竹保姆的丈夫梅老头,赶着小驴儿车来接亓晓婷。
梅老头五十多岁,中等身材,穿着一件长棉袍。
可能是怕冷的缘故,头上戴着一个棉马虎帽,帽檐拉的很低,帽筒罩着脖颈,只露着两只眼睛,给人一种十分滑稽的印象。
梅老头不善谈,亓晓婷不问话,绝不开言。
因为只是保姆的丈夫,亓晓婷也只好打消了打探的想法。
坐着小毛驴车,一路“得得得”
的,很快来到辛家村。
景家的宅院是一个大四合院,三间北房跨着两个耳屋,东、西厢房都是三间。
院里有二门,二门外有三间南房,两间牲口棚。
这在农村里是最宽敞的宅院了。
言兰竹和女儿景翠花、保姆都在家。
亓晓婷与她们打过招呼后,一个人便在庭院里庭院外转起来。
梅老头和言兰竹要陪着她,被亓晓婷婉言谢绝了。
看了一个遍后,没见一个鬼魂,看来问题没在宅子上。
“是蛊血!”
空间里的龙一传音告诉她,宅子没问题,是景家的母女俩中了蛊血了。
“蛊血是一种邪术!”
龙一解释说:“一般是想尽办法取了仇家人少许血液,下些诅咒在里面,让屈鬼冤魂根据血液去寻仇。
血液是人身上重要的东西,也是特有的东西,只要是与仇家有血缘关系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这其中包括他们的妻室子女。”
“能保持很长时间吗?”
亓晓婷传音问。
龙一:“只要蛊血不破,无论多少代,相距多么远,都能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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