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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掌握不了这方面的情况,是无法破解的。”
梅老头手托下巴沉思良久,就是不开口,不说知道也不说不知道。
亓晓婷见状,进一步劝道:“景嫂、大叔,实话对你们说吧:景嫂和翠花中的是蛊血……”
梅老头闻听,表情一下严峻起来,瞪着眼睛问亓晓婷:“大师,你真的算出是蛊血来啦?”
亓晓婷点点头:“看来大叔对蛊血有所了解?”
梅老头咂了一下嘴,拧着眉头答非所问地说:“我说呢,怎么走到哪里他们也找得到,原来用了这个了呀!”
“梅叔,什么叫蛊血啊?”
言兰竹问。
梅老头:“我说不很清楚,但知道这个很厉害,能根据血缘寻找仇家。
就像巫术砸小人或者是针扎人偶,不过那些只是写个名儿或者生辰八字,背地里咒念。
这个比那个厉害的多。”
又对亓晓婷:“你给说说。”
于是,亓晓婷把龙一给她说的,鹦鹉学舌说了一遍。
然后解释道:“景嫂的丈夫是被大火烧死的,她和女儿又都做着火和被火烧的梦,这个蛊血一定与火有关系。
从她们娘俩做梦的情景看,这事不能再拖了,一定要尽快破解。”
梅老头表情一凛:“你是说,蛊血已经找了来了?”
亓晓婷点点头:“要不然她们不会全做这样的梦!”
这一回轮到梅老头点头了:“你这一说我想起来啦,景嫂的公爷爷一家人,也是被火烧死的。
一家全儿,妻妾孩子,除了抱出来的景嫂丈夫以外,一个也没幸免。
可是,住在一个大院子里的我们这些下人,一个也没被烧着。
你说,这是不是蛊血闹的?”
“是!”
亓晓婷赶紧说道:“你既然是景嫂公爷爷家的下人,又经历了那场大火,想必也就了解内情了。
现在是景嫂和她女儿的生死关头,你还要隐瞒吗?”
梅老头叹了口气,说:“是该说的时候了,在我心里压了三十年了,说出来,如果能救了景家的后人,景老爷也许会原谅我。”
梅老头站起来拿过烟笸箩,颤抖着手卷了一支一头拧,点燃,吸了两口,猛吐了两口灰烟,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慢慢地叙说起来:
“景老爷——哦,就是景嫂的公爷爷——在世时,我是景家的一个下人。
那时,景家可是城里的大户啊,开了好几个铺子。
“景老爷江湖气很重,待我们下人很好,管吃管住还管成家,无论谁到了成亲的年龄,就买个女孩子给你做媳妇。
下人们没有一个不感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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