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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叭!”
铁锨铲在了硬物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有东西!”
张家父子和亓晓婷几乎同时说道。
每个人的神经都绷紧起来。
为了下面的物件不被破坏,亓晓婷没再用立锨掘,平着锨头一层层往外清土。
工夫不大,一片瓦出现在泥土中。
“咳,瓦片儿!”
张振兴泄气地说。
“这里本来就是一个烧砖瓦的小窑,挖不出瓦片来才奇怪呢!”
张振村也说。
“按说这么深了,不应该再有瓦片了,我们挖出来看看。”
亓晓婷又往宽里清了清,把瓦片拿了起来——
“哇!”
“哟嗬!”
“嘿!”
“哦呵!”
每个人都发出了惊叹声……
——在瓦片的下面,竟然是白花花的银子,被一个瓦片刚盖住的陶瓷容器盛着。
离着最近的张振兴蹲下,在容器的边沿拿起几块,然后把手伸进去。
“是个小口径的坛子。
越往下肚子越大。”
张振兴高兴地说。
每个人都兴高采烈起来。
为了防止土掉进银子里,亓晓婷又把瓦片盖在上面,让张振兴兄弟俩轻轻往四周挖。
“咔叭!”
又是一声脆响,张振兴只觉得铁锨尖被硬物硌了一下。
有这边的瓦片和银子为鉴,他再没敢用锨掘,也学着亓晓婷的样子,放平锨头一层层清起来。
半袋烟工夫,又一片瓦出现了。
掀开瓦片一看,这一回震惊的比刚才还严重:瓦片下面是黄灿灿的金子。
与银子一样,被一个陶瓷容器盛着。
“没想到,真没想到!”
张老财高兴地说。
亓晓婷:“张老伯,这些金子银子都是你平时施舍出去的,如今你到了用的时候了,又都回来了。
小马驹起了个领路的作用!”
张老财:“这话怎讲?”
“修行的人都知道:钱财这东西,最忠义,谁用辛勤的劳动争得了它,它就忠实于谁,丢了自个还能回来;爱憎也最分明:善意施舍出去,它就行一圈好;要被坑崩拐骗了去,它就发一圈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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