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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有什么错,只是牵了下小琳儿的手,可最冤枉的是,他还没牵着,只是要牵的时候被周烬给撞上了!
还有,他不是故意要牵的,实在当时很高兴才下意识去牵的,这能怪他么,能怪么?
靠在边角的众侍卫,眼看着晋王离开,他们当即上前来,扶侯爷起身,有的把桌椅整理好。
但是这厅内的东西大多都被毁坏,少不了要多赔些银子的。
“今日之事,不准对外宣扬。
嗯?谁在这里瞧本侯的热闹,统统拉出去砍头!”
慕瀚博这才看到有人偷偷地趴着门朝这边瞧,大怒之下,他厉叱一记吼出声。
结果那些人一股脑的全部都逃进了房间,装作没看见这起事件。
大厅之中只响起慕侯爷一阵阵的叫疼声。
把那些声音关在门外,君梓琳抱着剑屁颠颠地回了屋,现在这种情况下,她若是不积极主动一些,岂非是要被周烬认为她偏向慕瀚博?这可不行,这正是她要洗清自己的时候。
“时候不早了,要不夫君歇下吧。”
君梓琳把剑挂到一边,殷勤地问眼前这面无表情的男人。
周烬坐在榻上,抬眸毫无情绪地朝她看了眼。
君梓琳眨眨眼睛,露出无辜与期待之色,等他说点什么。
结果周烬什么都没说,只是踢了踢脚。
君梓琳见了,一时为难不已,周烬这是想让她侍候着脱鞋么?可是她从来就没有侍候过人诶。
难道过会还要侍候周烬洗脚?
一时间,君梓琳头大不已。
这比让周烬碰她还要令她无法接受。
她现在已经沦落成丫鬟了吗?
老天爷,难道她只能屈服吗?
君梓琳心里在做天人交战,而周烬则是穿着靴子就上了榻,而且是直接横在榻沿处,并不往榻内靠近半分,显然是遵守了与爱妃的约定:他不碰她。
“那个,我去打水昂!”
君梓琳无奈,只得强压下不适感,告诉周烬一声,转身朝外走去。
她一走,周烬就睁开了眼,转动眼珠朝她离去的背影看去,心里不解,她出去打水做什么?莫不是借打水之机,去探望被自己打伤的慕瀚博?
想至此,晋王心中一片郁闷,连靴子也不脱,直接翻了身,背朝外,面朝里,闭上眼,睡觉!
此时君梓琳去打洗脚水,还真是遇上了出来取药的慕侯爷的手下人。
大晚上的,外头的药铺都关门歇业。
慕瀚博也是个心大加自大的,身上从来不带跌打伤药,认为谁都有可能受伤,独独他自己不会受伤。
结果落到这步田地。
把洗脚水放到一边,君梓琳轻手轻脚进屋去拿药,慕侯爷的侍卫在外头侯着,就等王妃把药送出来。
君梓琳扭头朝内屋看了眼,周烬背朝外睡了。
她松了口气,把步伐放轻,出了门,将药塞给侍卫,并告诉他使用法子。
侍卫道了谢回去,君梓琳才把门口的洗脚水端进来,返身又关上了门。
屋内一片清静,周烬穿着靴子睡着。
君梓琳见了,轻轻叹息一声,这都是她的业障啊!
业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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