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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铁链被拖在地上的声音传来,叮里当啷的清脆;接着又是一阵梆子响,急躁如雨的密集:最后传来一段打油诗,端的是语气阴森,让人毛骨悚然。
只听那诗云:生死道尽一壶酒,索命三更把魂收;万事千般寻公道,冤冤相报未曾休;此去黄泉不寂寞,阎王殿上再哭求;若是耽搁投胎日,轮回畜道成猪狗;好话说尽需放手,哭丧棒下情不留。
呜呜风响,吹得大家都心神不宁。
关搏往窗外一看,只见外面人影憧憧,竟像是密密麻麻地来了数十人。
打前两位各举一长幡,分作黑白两色。
黑幡上书勾魂二字,白幡上却是夺魄一词。
又有面目狰狞从者各拿铁链铜牌,银钩斧钺,枷锁镣铐。
看着地位最高的两个,穿绸衣带高帽,帽上分别写着“一见大吉”
、“一见发财”
,腰间系着根麻布带,手拿哭丧棒。
无论那衣服还是哭丧棒,都分作黑白两色。
黑衣那位生得矮胖,白衣却是高瘦,两位并立那么一站,像是肉丸旁配了根独筷子,看着就觉得滑稽。
但看这架势,不用白娃儿多说,关搏也知道来的是什么人。
不对,应该说来的就不是人,那是鼎鼎大名的黑白无常啊。
“你说来索命的,就是他们?”
关搏一指窗外问道。
“没错,他们来要叶子哥的命。
只不过前几次,没这么多,也就两个。”
白娃儿很老实点头道。
前几次……也就两个……
关搏一巴掌糊自己脸上了,这特么是个神坑啊。
鬼差拿人,那定是这聂书桓命到尽头,要被拿到地府去了。
而这小姑娘,竟然打退了好几次鬼差的索命。
换个时空,换个说法,这边是暴力抗法,是非常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啊。
关搏还想说点什么,结果发现一屋子人都在看自己。
灵秀就不说了,就连公孙静和熊山君都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关搏,似乎等他拿主意。
“这什么情况,你们都看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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