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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丽,你的腿哪去啦?没治好吗?丽丽……”
我想努力挣扎下床来,可是浑身酥软,用不上力气。
“钧哥哥,我是来看你最后一眼的,我要走啦!”
胡丽擦了擦泪,哀伤地对我说。
“什么?丽丽你说什么?我们好不容易才相见,你居然告诉我你要走,你要去哪里?去哪里?丽丽,你既然要走,又为何要来见我?”
我几近声嘶力竭,也忘记了男儿有泪不轻弹,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胡丽一边哭着,一边无奈地摇着头,然后转过身子,狠心地一瘸一拐的拄着拐杖离开了。
“丽丽!”
我大叫一声,猛地从□□翻下来,顾不上身上的伤痛,拔掉手臂上正输着液的针管,一边呼唤着胡丽的名字,一边跌跌撞撞地追出去。
“丽丽,你别走!
丽丽。”
我一次又一次跌倒,又一次次爬起来,努力地,坚强地,执着地追出去。
“钧哥哥,你要保重!”
胡丽头也不回。
“不!”
我一个猛子扑上去,一把将胡丽娇弱的身子搂抱在怀里,胡丽在我的怀里挣扎着,挣扎着,我不顾不管,只是死死地抱住她,大声说:“丽丽,你不要走,不要走,我离不开你呀!”
胡丽挣扎了一会儿,逐渐放弃了反抗,身子瘫软在我的怀抱里。
她嘤嘤地哭着,回抱着我,把头倚在我的怀里,像一只受了委屈的猫咪。
“钧哥哥!
……呜呜呜呜…………”
“丽丽……别走……丽丽……我的好丽丽……”
我紧紧地抱着她,就像要把她勒进我的身体,从此永远也不要分离,不管风风雨雨,一起去面对,一起去承担。
我抚摸着她的发丝,抚摸着她的后背,抚摸着她娇弱的身躯。
我吻着她的脸,吻着她的泪花,吻着她的温热的唇,许多天积攒下来的思念,在这一瞬间爆发,不可遏制,无法控制。
刚开始,胡丽紧紧地闭着嘴唇,慢慢地,慢慢地,胡丽张开了嘴唇,回应着我的吻,我们的舌头伸入彼此的嘴里,纠缠着、纠缠着……
突然,胡丽挣开了我的怀抱,转身就朝外面跑去,别看他一瘸一拐的,但转眼就消失在了门外。
手里还萦绕着她的体香,怀里还残留着她的余温,可是她的身影,却在我的模糊的泪光里越走越远,直到无法触摸,无法目及……
“丽丽!”
我痛苦地大声呼叫,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病床上,满脸汗水和泪水,而嘟儿,正坐在床头,怪异地看着我。
原来,只是做了一个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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