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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犬子从市井寻得此歌舞坊,演些不辱龙眼节目。
若皇上就此赏了御批的天下第一歌坊,来日邀月宫在与邀仙楼比试失利…请皇上收回成命。”
荣老王爷奏请。
“以爱卿之见,如何赏?此歌舞杂耍,为朕登基数十载首见之精妙。”
声音洪亮,皇上垂询。
“皇上伯伯,以甯儿之见,不如就赏她们比试时胜出吧。”
父王压制邀月宫,轻视歌舞伎,荣玉甯叩拜,为邀月宫讨赏。
“甯儿,你如此进谏,若皇上采纳,岂不成了皇上与你合谋作弊吗?野马一样的孩子,到皇奶奶这里来。”
皇太后瞧着皇上为难,朝荣玉甯招手。
“皇奶奶。”
荣玉甯撒着娇,行至皇太后跟前,也不叩拜,挨着脚边坐了。
随后,为皇太后捏腿,低语不止。
皇太后微微点头,唤了杨公公,附耳低语几句。
杨公公听后,作揖,走到皇上身边,转传太后懿旨。
琢磨着点头,皇上金口玉牙下旨:“你与邀仙楼比试,谁赢了,谁便是天下第一乐坊。
朕待会书写此牌匾,等到你等获胜时,会派一列官兵将此牌匾挂与邀月宫门档上。”
“草民谢主隆恩,回头就为此牌匾张罗个配得上的排楼。”
他们嘀咕什么?皇上此言,像是承诺邀月宫必胜邀仙楼,端木蒨姌虔诚叩拜,领赏。
席位上饮酒,南宫墨喝得局促不安。
皇上口谕,替邀月宫主传御医治伤,然此时她还在众人视线之内,这身上的灼伤如何能承受?
“皇上,荣王之子为皇上、太后贺春,寻到此绝妙歌舞,以小臣之见,皇上断不能少了荣玉甯的封赏。”
替荣氏父子讨赏,唯有如此,才能让端木蒨阮离开众人视线。
“世子言之有理。
玉寜,你要何赏赐?朕在表演前,就许过你愿望,但说无妨。”
铺好台阶,皇上等着不经事的荣玉甯进言办贤王父女。
“东方兰纵火城楼,烧死皇上钦点的太守副将,微臣以为该严惩。”
荣玉甯站起身,要求为好友报仇。
“嗯,言之有理。
依玉甯,如何严惩呢?兰儿胡闹也该有限度,烧死朝廷命官,令朕惋惜啊。”
垂头叹气,皇上现出长辈的无奈与心痛。
“不孝子怎能在宴席之上擅谈国事!
吾皇英明,自有定夺,你休得多言。”
荣老王爷呵斥犬子。
父子俩这番话语,从端木蒨姌左耳进、右耳飘出,忍受灼伤之苦,迫不得已听之,只求东方兰之事早些有个了结。
“咳咳咳……”
南宫墨瞧见佳人几度皱眉,心知火烧之痛连心,忽然重咳不止。
“传御医,为南宫世子医病。”
怜惜晚辈,皇太后忍不住出声,“也给邀月宫主治治伤吧,哀家瞅着她也心疼。”
“谢太后娘娘垂爱。”
托病秧子的福,端木蒨姌诚心叩拜,由杨公公引着,退出了宴席。
世子身子金贵,御医自当先为其医病。
端木蒨姌乃一草民,蒙太后恩典,之后,也得了御医院群医诊治。
“我等受命治你的伤,这会得向太后复命。
宫主稍作歇息,一会便有汤药送来。”
御医说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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