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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掩盖这些,这些人必不会让自己与王娴活着。
兰娥走过去看窗户,木棍是贴着窗棂子削的,上头全断了,下头只连住一丝丝儿。
就此出去么?
常言道捉贼拿赃,今天要是离了这个地方,回头再想查,势必会千难万难。
可是此时不走,又有性命之虞。
罢了,先饶过姓柳的。
兰娥回身拿了衣裳快速穿妥,想了一瞬,又推醒王娴:“别说话,快穿衣裳。”
王娴两眼滴溜溜转了两转,一个字不问,摸了衣裳便往身上套。
这边兰娥已拆下木棍,扒着窗棂子便往上爬。
只是……窗台有些高。
她个子有点矮,力气又有点小……
里头王娴穿妥衣裳跑过来,见她两只脚蹬来蹬去吊在半空,干脆托了她两条腿往上一送,兰娥这才骨碌跌到了窗外。
须臾,王娴也跳了出来。
夜色昏昏,兰娥只看见七八点青白的灯笼光逼进门前,且隐隐有人问:“布袋可准备妥了?”
“唔……备妥了。”
“等下套起来扔河里,再坠几块石头,石头……。”
“那边石头多的很。”
果然是来杀人的。
兰娥指指不远的芦苇荡,低声道:“走。”
两人猫腰跑了过去。
安娘领人到了门前,待掏了钥匙打开门,有个妇人举了灯笼进去一照,顿时尖声惊叫起来:“没人,人跑了哪!”
门锁好好的,窗户上又嵌着木栏……五娘转身看窗户。
左半边空空如也。
要是人跑了,坏了郡守大巫的事儿,别说钱财,就是性命……
安娘刹时脸色发青,咬牙嘶声道:“快搜,两个小娘子跑不远。”
七八人哄然应喏,各各提了灯笼散开。
二十里外的驿馆。
王恪到了驿馆门前,不等仆役上前便下了马,甩手将鞭子扔给身后的护从,沉声问:“璧郎君回来了么?”
恽叔迎上前去施礼,礼罢,边随在他身后进门,边小声道:“璧郎君已回来了半个时辰,现正在房里等大人。”
回来的倒是早,看来长阳里三老这边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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