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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枣的问题（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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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人?"

小四子撅个嘴，似乎觉得是两种概念.

"

你不相信死人会起死回生?"

白玉堂向来话不多，除了跟展昭之外，也就跟小四子特别能聊到一起去.

小四子别看怕生，但是跟开封府众人都是特别亲近的，坐在白玉堂腿上，抱着胳膊还挺认真，"

当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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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魂魄之类的呢?"

"

无鸡之蛋！

"

小四子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白玉堂被他逗笑了，"

什么无鸡之蛋，是无稽之谈."

"

喔?不是无鸡之蛋么?"

小四子眨眨眼，"

就像没有鸡的蛋一样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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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鸡之蛋啊……"

白玉堂靠倒在藤椅上走神.

小四子接着吃枣子，"

每个人皮肉下的东西都一模一样的，魂魄要放在哪里?没有地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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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也不信."

白玉堂自言自语，"

不过没理由面人都能四处走动，和真人一模一样."

"

面人不是会裂开的么?"

小四子毕竟是小孩子，面人公孙给他买过不知道多少个了，"

没两天就干掉了，一干就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