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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在林中,截住了那个青衣人,也就是一直以来跟踪展昭的那个不怀好意的目光的主人。
此人处心积虑,白玉堂为了将他引出来,索性将计就计,跟踪他前来。
一问……原来所作所为的目的,就是要害展昭和殷候。
白玉堂不禁怒火中烧,此人心术不正,一旦留下后患无穷,于是……五爷的杀意更盛了几分,眼神也更凌厉。
“哈哈哈……”
那人忽然哈哈大笑,“白玉堂,你觉得我没有万全的把握,会来伏击你么,
白玉堂微微地一挑眉,此时他已经感觉到了……四周围出现了大量的人的气息,果然是有埋伏。
“我知道,应该会有人急着来就你。”
青衣人微微地眯起眼睛,神色有些恶毒,“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挡住他了……你先好好享受一下这开胃菜。”
说完,抬手轻轻地拍了两下。
再看四周围,只见从林子里突然冒出来了至少一百个黑衣人。
白玉堂微微皱眉,和赵普之前对付的黑衣人差不多,看着都是扶桑人……他有些不解,这人如果就是展昭看到的人,那应该是当年邪羽的后人吧?为什么又跟扶桑人诸多牵扯?但这些扶桑人的出现,也进一步证明——这青衣人和单义仁的茶庄,以及那有毒的红花都有牵连,果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
而此时,一路追着白玉堂而来的展昭,看了看眼前好几百个突然冒出来挡住去路的黑衣人,撇嘴,“滚开,好狗不挡路!”
说完,展昭突然觉得很满足,想说这句话很久了!
要说得比白耗子有气势!
……
而此时的应天府大街上则是另一番的景象。
那真是人挤人人踩人,孩子哭女人叫,四周围的什么小摊小店都被挤趴下了,一片大乱。
捕快王凯带着衙役从西边过来,但是路被人群堵住了进不来,欧阳少征带着士兵从东边过来,依然被堵住了进不来,两边都着急。
赵普在房顶上看得脑门上青筋直蹦,这时,就听一旁殷候突跟他说,“兰瓷前几天有教你天字诀和地字诀吧?”
赵普眨了眨眼,看殷候。
殷候道,“狮子吼你会的吧?”
赵普继续眨眼。
“用我闺女教你的使用内劲的方法来用狮子吼,估计能叫停他们。”
殷候给赵普出主意。
赵普听了之后,双眼就眯起来了,一跃上了最高处的屋顶,一提气,内力往外一泄,扯开嗓门来了一声,“都他娘的给老子站住,谁再跑就杀头!”
……
赵普一嗓子喊出来,自己都震得耳膜嗡嗡直响。
再看下边,人群瞬间鸦雀无声,同一个动作就是捂着耳朵蹲地。
殷候掏了掏耳朵,点头,“孺子可教,兰瓷的功夫就是适合糙汉子练的。”
天尊无奈摇头。
欧阳少征捂着直耳鸣的耳朵跺脚,“要死了,赵普你个野蛮人!”
赵普这一嗓子,别说这儿了,连应天府衙门里的公孙和包大人他们都听到了。
小四子本来正担心地站在石头桌子上等着众人回来,被赵普这一嗓门喊得一屁股坐在石头桌子上,傻掉了。
公孙赶紧抱他起来拍,心说赵普这中气是有多足?好嗓子,怎么不去唱戏!
随着人群的集体怔愣,赵普乘热打铁,“都站着别动,受了伤的人谁都别碰,能走的跟衙役去应天府衙门。
不能走的,离伤者最近的四个男人抬着,跟衙役去应天府衙门。
全都给我守秩序,路不准堵!
其他人由士兵疏导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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