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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落下,就见赵普也没回头,将羽箭朝后递过来。
龙乔广接过那支羽箭看了一眼,伸手……紫影接住船下副将扔上来的重弓交给他。
龙乔广接住弓弩,上前一步,开弓放箭……
弩箭一种几乎看不清残影的速度飞了出去……并且在很远的地方,拐了个弯,消失在了江雾中。
片刻之后,远处忽然传来了“啪”
一声,半空中,有黑色的烟雾散开,可见是联络用的响箭。
……
城中,邹良和欧阳少征都往码头的方向跑去。
正跟那黑衣人对战的霖夜火就见邹良从身边跑过,留下一句,“别玩了。”
霖夜火眨眨眼,对面正跟他打得起劲的黑衣人也很在意地看了一眼那黑烟,可就在此时,霖夜火招式一变,剑招比刚才快了几乎一倍。
黑衣人一惊……霖夜火却突然一收剑,避开了斜刺里射来的一根袖箭。
那黑衣人也趁势一跃上了房顶,他身边,落下了另外一个人,一身青,戴着一个青色的面具,对那黑衣人一招手……两人一起闪了。
夙青想追,霖夜火微微一摆手,指了指后边,“把四河帮那几个先安全送到开封府,别中了别人的招。”
夙青倒是反应过来了,立刻带人去四河帮将那几个捡回一条命的副将送去了开封。
剩下的一部分皇城军和开封府衙役也是面面相觑——别说,霖夜火能当上火凤堂堂主也不是瞎撞的,关键时刻很镇定么。
另一边厢,同样变了招的还有展昭。
银色面具的女人手中鞭子渐渐不好使了,就知道展昭刚才没使出全力,逗自己玩儿呢。
然而就在她堪堪避过展昭擦着她面门来的一剑,眼看第二剑已经避不开了的时候,展昭突然剑往上一挑,挡开了直射自己面门而来的一支袖箭。
那女人趁机一跃上了不远处的屋顶,在她身边,落下了另一个戴着灰色面具的人,跟她一起走了。
艽天任问展昭,“你不追?”
展昭回头看了看他,淡淡一笑,“要追也先送你去开封府再说。”
“他们比我更可疑吧?”
艽天任无语。
展昭则是无所谓地一笑,“总会留下一个的,不用你操心。”
“你对别人害挺有信心么。”
艽天任嘀咕了一句。
展昭白了他一眼,撇嘴,“那不是别人,你丫才是别人!”
说完,展昭望天,跟欧阳少征混久了,竟然说脏话,不过他还记着刚才艽天任偷袭白玉堂的仇呢,不能忍!
艽天任一脸无奈,“我跟这事真的没关系……”
展昭冷笑一声,“有冤就去开封府伸。”
说完一偏头,那意思——走不走?
艽天任倒是也只能跟着他走,因为此时大概只有到了开封府才能保住性命。
而另一头,叶知秋看着三窜两蹦跳出圈外上了一旁屋顶的紫衣人,就见他对着自己摆了摆手,“下次再玩了。”
说完,一闪身走了。
叶知秋皱眉,顺便一脚踩住醒过正想逃的斎天宝,踹给了一旁的衙役们,衙役将人绑了带回开封府。
而此时唯一还没有脱身的,就是还在跟白玉堂苦战的那个金面具的大个子。
那胖子此时全身的土灰,护肩护甲护腕都被砸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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