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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小清言笑盈盈:“原本我一个女户,虽然‘逼嫁’一事被时长卿用暴力手段解决了,但村里头几户人家依然蠢蠢欲动,幸好长卿及时搬过来了,这才压制住他们。
你不知道吧,大郎的管家原是随海公子走南闯北的穆顺,此人随着海公子赤手空拳闯下偌大家业,打理起农庄只是举轻若重而已。
我怕受庄中人欺凌,所以将庄里的事物都交给穆管家打理,因这个缘故,所以与长卿走得近了点……素珍妹妹,今晚打算用什么诗词歌赋,哦或者弹琴、点茶手段,招待时长卿?”
褚素珍坦然回答:“我今日在茶舍里被逼入绝境,猛然之间有了许多感悟,总算是理解了黄娥她们在桃花观的绝望,以及她们之后对时长卿的绝对依恋,啊,当见到时长卿的时候,陡然间,我的全身都放松了,那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按现在医学观念,褚素珍是因为过度紧张造成肾上腺素分泌旺盛,陡然间放松下来,这是一种……高*潮的感觉,而且是绝对的高*潮,由心情的紧张极点陡降到松弛极点的高*潮,那是一种刹那间生死地狱至天堂极乐的昏眩感。
当然,宋代没有这个词,现代则不准说这个敏感词,所以褚素珍描述不出那种感觉。
想了半天,海州第一才女褚素珍寻找到合适的字眼:“大郎……果然令人心安,光是看到他的背影,就让我一下子觉得心灵安宁,姐姐今晚要宴请他,那我就亲自下厨,调两个小菜。”
稍停,褚素珍呀了一声:“我忘了,路上我曾借人马车,不如把那家人也请过来,谢一谢他家人的援手。”
崔小清一点褚素珍的额头:“你呀,总改不了自己的软心肠。”
崔小清院门外,众位大将正在目瞪口呆,时穿则尴尬的招呼郑员外:“员外,隔壁就是我家院子,请这边走……”
猛然间,崔小清的女使冲出门外,众大将齐齐松了口气,眼巴巴望着那位女使,谁知那女使冲时穿福了一礼,轻声说:“大郎,我家庄主有请郑家妹子,以及郑伯母入院休息。”
“哦——”
大将们齐声发出遗憾的声响,时穿回身招呼:“别嗷嗷嗷的,注意点官体,走,去我家院子喝酒——哼哼,我家的酒,平常你们想喝都喝不到,今日便宜你们了,酒我管够——郑员外,同去同去。”
郑员外咳嗽一声:“教头,小民身材单薄,跟大将们拼酒,小民可折腾不起,不如教头给个恩典,让小民随家人住下如何?”
时穿哈哈一笑:“你会后悔的”
时穿说的是简单,郑员外不知究竟,但他住了几天后,才从乡人的闲谈中获知,时园酿造的果露,那是高级官员之间送礼的高级礼品,有钱买不到,级别不够享受不了……啊,曾经有一餐绝世美酒放在郑员外面前,可是他没珍惜,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哪怕上天给郑员外一次机会,时穿还不见得给啊
傍晚时分,安顿好大将们的时穿按崔小清的约请悄悄溜过去……咳咳,他觉得自己是不为人知的溜去了隔壁,可是崔庄的村落并不大,这么小的村子住进十几名目光灼灼的赏金猎人,哈,整个村子,连蚂蚁搬个家都瞒不了那些闲的无聊的大将们……
月夜下,崔小清正在自家后花园的凉亭等待时穿,凉亭不远处是那口通向地窟的水井,凉亭上,崔小清一桌一琴一壶酒……咳咳,还有活色生香的她自己,旁边是郑家那队姐妹——郑夫人与郑员外倒是不在场,他俩见过崔小清之后,知道时穿是那位海州城著名的收养拐卖女孩的时大傻,立刻全放心了,哦,至少他们对时穿的操守比对自家麦子收成要放心。
这老俩口不放心自家麦子,讨要了几名护送者之后,丢下两位女儿在崔庄暂住,自己带着家丁与时穿赞助的护送者,连夜向自家赶路,那两位十五六岁的女儿,他们真的一点不担心。
阴历六月的天气有点闷热,虽然设宴的地方是在亭子里,但时穿还是热得淌汗,偏这个时候还要吃热酒,只让时穿吃的、满身的汗水在脚下流成河。
几个凉盘撤下后,女使端过来几盘凉菜,褚素珍接过盘子,恭恭敬敬的呈献给时穿:“大郎,救援之恩,奴奴感激不尽,奴家亲手调了几份凉菜,愿请哥哥品尝。”
这话说的,很暧昧。
亭子里新来的两位姑娘受不了这股亲热的语气,赶紧垂下眼帘只看脚尖——这两名姑娘中,大的叫瑞芯,小的叫瑞秋。
一听这名字就是乡下土财主起的名字,不过这两位女子长得很端正,虽然是逃难途中,衣服及发角一点不乱,呈现出良好的家教。
崔小清这时正坐在时穿身边,她一手拿着轻罗小扇替时穿赶着流萤蚊虫,一手摇着酒壶替时穿烫酒,听了褚素珍的话,她咯的一声笑了,插话说:“总是妹妹一片心意,大郎,赶紧谢了。”
这话说的,更暧昧了。
似乎,他们这对狗男女的的关系,更加令人猜想了……两位郑姑娘面红耳赤,抬不起头来。
第177章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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