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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筹备下一次叛乱,时穿恍惚记得图书馆里的一份资料,他隐隐有点明白了。
“算了,方云是什么玩意咱不用猜测了,邪教这东西,能不招惹尽量躲着点……”
时穿摇着头,止住了思绪,转身叮嘱黄娥与环娘。
对面的李三娘听到邪教这字眼,慌忙站了起来:“大郎,什么……不会有啥问题吧?。”
时穿抛开这个话题,吩咐说:“看来,我是一定要走一趟京城了。
这段日子刚好咱搬个家,顺便给三位出嫁的姐妹办个添妆礼,让新房增添点喜气。”
看来是拦不住了,既然拦不住,那么干脆“hold住”
……豆腐西施急忙站起身来:“大郎,你屋里几个妹妹年纪太小,没操办过这种宴席,我来帮你操持吧?你放心,左邻右舍的暖居礼物,我给你一一送到,绝不误了你的事……啊,只是姑娘们光是自己闹,太单薄了点,你还要请什么客人?”
时穿请的男性客人包括自己的大将伙伴,以及施衙内,原本名单上还有黄煜,但现在黄煜的身份他已经高攀不上了,解元公啊,一般人请不动。
至于女性客人吗,作坊里雇的绣娘,以及褚素珍、豆腐西施,都算吧。
暖居的宴席排了六十桌,一共分三天举行,前面是左邻右舍,在宗亲社会里,这叫“认邻”
,含有让人认门相互结识,恳求照顾的意味。
等邻居一一宴请到之后,而后开始“认亲”
部分了。
这天一早,黄娥在门口挂上“时宅”
的小木牌,她站在门槛上反复欣赏着这两个字,心中涌起一阵阵温馨。
而褚素珍在门内不停地呼喊:“娥娘,快回来,我们要开始‘添妆’了。”
添妆礼是女人的节日,姐妹们要出嫁了,幼年的伙伴赠送一些小礼品,让姐妹出嫁之后留个念想。
惯例第一个添妆的应该是长辈,但时穿一伙人在海州没有女性长辈存在,所以这次闹腾,基本上属于女孩们关起门来自得其乐,纯粹是为了给新房增添一点喜气。
诸位女孩当中,也算是身份最高的女宾客褚素珍第一个站起身来,吟唱道:“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
说完,褚素珍投下了一对金手镯。
紧跟着,作为主宾,曾经的房东豆腐西施跟着上前,吟唱:“何以致拳拳?绾臂双金环”
——她投下了一对银丝臂钏。
黄娥跟着上前,吟唱:“何以道殷勤?约指一双银”
——她投下一对三四两重的金戒指。
剩下的女孩当中,年龄最长者墨芍喜笑盈盈,上前吟唱:“何以道朝朝,山花插满鬓”
。
她投下了一套华胜。
华胜也称花盛,是金银珠玉或者绢纱制成的一种仿真花,就是现代称之为发卡、头花一类的东西。
剩下的女孩一个接一个上前吟唱:“何以致翩翩,花颜金步摇(步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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