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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虚空对话（第2页）

骤然间，老者的双目睁开，眼中有着两道暗金『色』的神芒闪动，即刻，便听他冷哼一声：“你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过分，我也只是在给你把关而已。”

虚空中，无缘无故地响起了一道沉闷的声音。

“给我把关，我看，你是别有用心吧，你那一剑，怕是连一般的剑帝宗师都无法毫发无损地接下，小天位剑帝，更是十有八九会陨落当场，而你却用来对付一名尚未圆满的三劫剑皇。”

老者脸上波澜不惊，但是那眼中的冷意却是连周围的虚空都冻结了起来。

不过任凭虚空中冰晶凝结，显化出了一圈圈『荡』漾的空界壁，那周围的书架上，无数的典录上却是没有沾上丝毫。

“我那也是在考验他罢了。

“

“考验，你真的当我是老眼昏花了？”

“师尊为何如此说？”

“如此说，你一剑连蛮荒墓门都粉碎了，你以为，我便不知道你的心思吗？”

老者冷笑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虚空中，沉默了片刻。

“我只是不甘心而已。”

“不甘心，你有什么不甘心的？”

老者反问一句，“你觉得，如今的你还有不甘心的资格吗？”

“师尊，你不要太过分了，如今，好歹我也是鬼界之主！”

“鬼界之主？”

老者突然昂首大笑起来，良久，方才止住了笑声，“鬼界之主？不错，在鬼界十大主城，十八层地狱，九大鬼帝眼中，你是鬼界之主，但是在我眼里，你永远是一个欺师灭祖，利欲熏心的小人！”

“师尊，你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那道声音逐渐沉闷了起来，一时间，整个灵都鬼阁之中，响起了滚滚的闷雷声。

“难道，在你的眼中，我一直是一个这样的人，哪怕成了鬼，你也没有丝毫的改变。”

“不错，我的看法一直没有任何的变化。”

“可是，如果我真的是那样的人，我如何能够成就如今的修为，剑道一途，要明心见『性』，要直指本心，而本心不纯，或是污浊之人，只会堕入魔道，但是我，却修到了如今的境界，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魔道？你以为你离魔道还远吗？魂魄之光，应该纯净无瑕，而你的魂魄之光，却已经成了暗金『色』，这不是入魔的征兆又是什么？”

“难道本心通达就不对吗？暗金『色』又如何，魔道，不还是天道认定的，只要我们不去这样认为，谁还会当做魔道，这世上，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道，只是认识的人多了，才有了这么多的划分，才有了道，天道，还有魔道！”

“狡辩！”

老者须发皆竖，怒哼一声，“天道主正，正气浩『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