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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领了两个妈妈模样的人进来。
“那天是哪几个小厮在六少爷面前献殷勤?”
十一娘冷冷地望着跪在自己脚前的妈妈,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和地叫她们起来,“我留了你们当差,你们竟然就这样不闻不问地就把人给放了进来。
我都不知道永平侯的正房什么时候成了穿堂,谁都可以肆意进出了!
限你们一刻钟之内把那几个小厮一个不落地叫到垂门前来。
我倒要看看,是哪位管事教出来的,张狂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永平侯府立府百余年,府里的人事错综复杂,那几个小厮里原也有父母她们相熟的。
不过是想在六少爷面前露个脸,求口饭吃。
两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红纹让她们去找管事绑人,她们心中暗叫糟糕,拖拖拉拉地看事态的发展。
见红纹陪着谨哥儿去了白总管那里,想做好人,忙给各自相熟的去通风报信,托人想办法。
谁知道红纹雷声大雨点小,之后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两人刚松了口气,又被十一娘叫进来训斥了一顿。
她们都是府里的老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这件事要从“小”
了说,不过是小厮们年纪轻不懂事,陪着主子捣乱,有失稳重;要从“大”
了说,那就是明知对主子有危害还跟着起哄,引诱主子玩乐,打得皮开肉绽也没人敢去求个情的。
现在看来,十一娘分明是要往“大”
里说,狠狠处置几个小厮。
两人不由交换了个眼神。
夫人只要她们去找人,并没有责问她们……定是把这怒火发到了几个小厮的身上。
两人不由心生侥幸。
只盼着十一娘怒气过后对她们从轻发落。
可如果差事办得不好,到时候这把火会烧到哪里,那就说不准了!
两人急急应“是”
,慌慌张张地出了门。
十一娘吩咐竺香:“你带着红纹去垂花门,看见人到齐了就叫我。”
竺香和红纹小心翼翼地应喏,去了垂花门。
十一娘气的在屋子里走了两圈,这才静下心来想了想,去了谨哥儿那里。
初冬的金灿灿的阳光照进来,屋里明亮温暖。
穿着大红莲花鲤鱼锦袄的谨哥儿拿着毛笔,神色认真地伏在炕桌上写着什么,雪白的澄心纸用和田玉雕成的卧鹿镇纸压着。
丫鬟阿金笑盈盈站在炕边帮谨哥儿磨着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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