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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句还问是怎么一回事,后一句就问打人的人捆了起来没有,还没有听事情的经过,心里分明已经有一杆秤了。
徐嗣谕松了一口气。
只要让太夫人相信了他们说的是事实,太夫人就会自动地把打人的人想成陈吉。
就算是父亲知道了,因为太夫人的缘故,他处置起谨哥儿也要想一想。
“六弟昨天做了件好事!”
徐嗣谕突然开口,屋里的人都望向了他。
“我昨天准备去春熙楼给同窗洗尘。
走到半路,看见有人在那里打架……”
他纭声绘色地讲了一个故事。
大家都没有怀疑。
一来是因为讲故事的人是一向沉稳的徐嗣谕。
二来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就算是燕京,也有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徐嗣谕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太夫人已搂住了谨哥儿,心疼得不得了:“我的乖乖,可把你委屈了。
竟然有这样不讲道理的人。
你好心劝和,还挨了打。”
然后吩咐杜妈妈,“传我的话下去,帮六少爷打人的,每人赏五两银子。
告诉他们,跟着主家出去,就应该为主家分忧。
以后就要这样。”
又道,“那对卖唱的父女,你去问问是哪里人?要是他们愿意,我们出些银子给他们做缠盘,让他们返乡,也不枉和我们谨哥儿有一面之缘。”
最后道,“再去跟白总管说一声,让他请个太医来看谨哥儿看看。”
杜妈妈笑着应是。
十一娘望着儿子的目光温暖和煦:“有没有伤着其他的地方?”
“没有,没有!”
谨哥儿一直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还是二哥厉害啊,从来不扯谎的人,说起谎来真是要人的命啊,“凭我,要不是一时没注意,谁能打得着!”
说着,还像从前那样挺了挺胸。
大家都笑了起来。
太夫人把谨哥儿留在了身边:“等太医来了,我让脂红给你熬药。”
然后对十一娘等人道,“快过年了,你们都去忙你们的去!
晚上我们再给谕哥儿补洗尘宴。”
徐嗣谕今天还有很多善后的事要做,立刻笑着应“是”
,借口今天同窗要走,先告退了。
随后其他人也散了,只有诜哥儿和诚哥儿,睁大了眼睛望着谨哥儿,好像他脑袋上突然长了个角似的。
“六哥,我们来比比拳脚功夫吧!”
诜哥儿把谨哥儿拉到了一旁,“我看看我到底能打几个人!”
谨哥儿正愁找不到借口去找徐令宽,立刻拉着诜哥儿去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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