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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仁城北的地势并不算开阔,甚至可以说,显得有些狭窄。
左边是一长溜的高坡,右边则是丘陵,两者中间,只有一片宽度约一里,最窄处甚至只有半里地不到,长度嘛,也不长,也就是从城门向前延伸大约四里的距离,五千人要是在这里摆阵,确确实实是稍嫌挤了点,不过,多排几层也就差不多了,而且这样一来,他的一百象兵更能发挥生物坦克的威力,这是丁可胜感觉最为欣慰的。
双方之间的距离也就是两里半,这样的距离,对于拥有着一百象兵,五百骑兵的西山军而且,这正是一个骑兵的最佳冲击距离,就算是步兵,也不需要跑太远的路,只需要跟随在那象兵与骑兵身后,朝前冲锋,凭着那象兵与骑士的冲击力和震摄力,绝对能把对面的狂妄之徒给解决掉。
梁鹏飞看着跟着这三千士卒,第一排是五百名手持大盾的士卒,第二排是持着长矛的士卒,而紧接着,就是他手底下那一千精锐,他们的武器就是手中的火枪,而后方两排,站得比较松散,甚至还预留出了加速的距离,这是为那些投弹手给准备的。
梁鹏飞带来的木柄手榴弹经过了多次消耗之后,如今所剩下的也就只剩五千多枚,不过,用来对付对方的象兵与骑兵,已经是完全足够了。
烈日还在头顶上肆无忌惮地放射着那足以把人体水份烘干的热力,风有气无力地轻轻地拂过两军之间的战场,那些荒草轻柔地随着风摇曳着,无名的野花没精打彩地垂着头,似乎也难以忍受这样的炎热。
嘶昂嘶昂……伴着那震天的怒吼声,战象终于迈开了他们那沉重如山的脚步,每一步,就如果是鼓槌击打在一片巨大的战鼓上,大地也随之而震颤起来,一百头战象所带来的威势,几可比拟千军万成,战象阵列后边,那五百骑兵正紧勒着缰绳,让自己身上的战马尾随着这些庞然大物,他们的后方,自然是那些西山军步兵,执着刀剑,伴着号令,勇敢地向前迈动着脚步。
梁鹏飞看着那对面以一种排山倒海之势压来的西山军,却仍旧相当悠闲地咬着雪茄头,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一丝一毫临阵的紧张。
那些久经战阵的梁家军们都乘着这个机会,正在检查着手中的枪支与弹药,他们的表情也同样的经松,手上的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却又精准而快捷。
不过,排在第一排与第二排的那些新兵表情则凝重了许多,今天早上虽然突袭归仁城,他们也冲杀了一番,可是,那是压着对方打,痛打落水狗的畅快让他们觉得似乎战争也不就是那么一回事,而现在,当两军就在野外,排成阵列,准备赤条条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时候,心理素质不过关的弊病就显现了出来。
当那些战象狂吼的时候,甚至连阵型都略略出现了松动,要不是长时间的严格训练,让战术动作几乎成为了他们的本能,那种严酷的军法就像是一柄大剑高悬在他们的头上,还有那些教官就站在自己的身边,神色轻松地告诉这些士卒如何能让自己的身子保持最佳的姿势来抵抗对方的冲击,如何避开要害的同时还能对对方造成大量的杀伤,这种以身作则的做法让他们心安了不少,队伍在短时间的骚动之后就恢复了正常。
一百头战象越来越近了,这个时候,传来了一声号令,那一百头战象就像是被人往屁股上捅了一刀子似的,齐齐狂吼着,开始迈开了粗野而又强壮的象腿,大步地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嘶昂嘶昂,轰轰隆隆,如同鼓点一样的脚步声和那大象的狂吼响彻整个战场,它们狂奔起来的身姿给人一种就算是城墙也会被它们轻易地摧毁的错觉。
这个时候,随着号令,那站在阵列最后边的投弹手们已然折开了手中手榴弹的旋盖,双目紧紧地盯着前方那正狂奔而来的战象。
大地在战栗,每一个脚步,都会让那松软的泥土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草屑漫天飞舞,战象的獠牙上捆绑着的长剑仿佛就是它们那恐怖獠牙的伸延,散发着栗人的寒光,可以想象,它们就算是只轻轻地摆摆脑袋,凭着它们那摧木碎石的力气,绝对能把人给撩成数截。
象背上的那些安南人发着古怪的叫声,操纵着身下的战象翻飞着那堪比攻城锤一样的象腿,他们那一张张漆黑干瘦的脸庞上露出狰狞到极点,夹杂着噬血的兴奋笑容。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五十步,一百步,这个时候,满脸尽是紧张的汗水的孙世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挥下了令旗。
整整二百五十枚木柄手榴弹陡然从那战阵后方被大力地掷出,在空中打着滚,划出了一道道诡异的弧线,堪堪落在了那些战象跟前二三十步的距离处。
还没等对方有所反应,一团团橙红相间的火球就升腾而起,那密集到令人发指的爆炸声几乎让人丧失了听觉。
那些正操纵着战象朝着前方狂奔的骑士瞬间觉得眼前只剩下了一团团的火焰,似乎那些火舌已经舔到了他们的脸颊。
战象们被这战场的火光与爆炸给惊吓住了,一团团的火光是所有动物最为畏惧的事物,虽然这些战象也经历过战阵,对于炮击声有着一定的抵抗力,可是,两百多枚手榴弹所爆炸的威势,别说是大脑智力低下的动物,就算是人,怕也没几个敢不要命地往里冲。
于是,这先原本被丁可胜安排来用于摧毁清军阵列的生物坦克反而变成了冲锋的西山军心中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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