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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丁一板着脸向怀恩问道。
怀恩便愈加害怕,又退了半步才道:“丁大人请随我来。”
跟在怀恩边上的兵部主事却看不下去,直言道:“圣上遣使相召,丁大人竟如此傲倨!
安是臣子本分?”
张口一大串“之乎者也”
的丁一听不太明白的话,总之就是引经据典,向丁一狂喷起来。
大意就是怀恩是来传旨,就是天使,丁一恐吓天使云云,就是对皇帝大不敬,开始丁一正在头痛国土安全局衙门人手的问题,一时也不想无端与人结怨,还觉得对方提醒自己是出于好意,谁知这张主事越喷越认真。
“贵姓啊?”
丁一不禁冲这张主事问道。
“丁容城,张某人行得正、站得直,却不怕你来报复!”
那张主事不知道为什么,跟吃了三斤鞭炮档里的火药一样,激动得不行,“现时可不是权阉王振,权倾朝野的时节!
你以为自己还可为所欲为么?”
“贵姓啊?”
张主事愣了一下,感觉这丁某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但却又狂怒起来:“学生方才已说了自己姓张,丁容城,你目无余子,欺人太甚!
不怕告诉你,诸多同僚都看不惯你这副作派,哼,你好自为之吧!”
丁一却伸手扯住他道:“贵姓啊?”
“姓张!”
张主事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额角青筋暴跳。
丁一点了点头道:“原来姓张,你知道我要辞官的事吗?知道是吧?我都要乞骸骨的人了,记性不好啊,明白吗?你递过辞官的折子没有?没有吧?没有就说明你自负年富力壮,耳聪目明啊,我问你姓什么,你冲我咆哮,这是欺负我年老体迈?对了,贵姓啊?”
“姓张,张长张。”
张主事强抑着心中的怒意,他看得出丁一是生出了要与他为难的心思,终于没有再咆哮下去。
刚才狂喷丁一,不过是见着这十九岁的秀才,身着五品官袍,想着自己中举之后又苦苦考了两回才上得进士榜,做到现才是六品主事,不禁无名火生起,再加上同僚之间对丁一的确是很看不惯的,十九岁的五品,谁不妒忌?
所以随便找了个由头,一泄心中郁结之气。
他觉得自己堂堂进士出身的人,喷这小秀才,喷到他哭都还不了嘴吧?
谁知道丁一并不与他对喷,只是笑道:“弓主事,你这姓很特别啊。”
“下官不姓弓,弓长张,姓张。”
张主事发现丁一并没有如其他大员一般,懒得跟他们这些低品小官计较一笑而过,不禁心中暗暗叫苦。
“噢,是张主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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