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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归功于丁一被一众学霸虐过,要不然以他的性子,还真很难配合景帝来演这么一回。
景帝轻拍着丁一把住他的手,微笑道:“不曾有。”
“安是膳有炙鱼?”
丁一松开手,却把景帝挡在身后,便又再追问了下去。
炙鱼,就是专诸刺吴王僚嘛,鱼肠剑就是塞在炙鱼腹内。
这是问是不是有刺客啊?是不是被刺客吓着,还是有人要行刺,所以皇帝害怕跑来这里啊?这也更是鬼扯吧,有刺客一路追景帝到这里么?
景帝伸手为丁一背后掸去了雪花,将他拉转过来,好语说道:“不曾有,是朕不好,教如晋担忧了。”
边上兴安看着,被这君臣之谊感动得不行,咬着唇忍着泣音,却不住伸手去拭眼角泪痕。
丁一方才松了一口的模样,郑重举手作揖道:“臣不得不谏!
主不明则十二官危!
圣上安能白龙鱼服轻出?置苍生于何地?置大明于何地!”
主不明则十二宫危,这是出自《素问?灵兰秘典论》的话了,意思也就是皇帝不应该搞到行踪不明,这样整个朝廷都乱了,无法正常运作。
“如晋实为朕之魏征啊!”
景帝感动地握住丁一的手,轻轻晃动着道,“朕听你的便是,今后决计不如此轻出就是。”
刘铁道行太浅,在边上不单无法跟兴安一样,随手就拭出泪来,而且把自己舌头和口腔内壁都咬得血肉模糊,方才没笑出声,挤得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痛苦表情。
反观兴安,水平就高出几个层次,从一开始的听着丁一问出第一句时感叹的表情;到后面君臣相得的赞叹面容;再到丁一问是不是有刺客?并将景帝护在身后时,兴安那被丁容城伟大人格、赤胆忠心所映照出来渺小自我而溅落的泪水,便恰好溢了出来。
所幸景帝和丁一也没打算接着演下去,要不然的话,刘铁疑心着自己是不是得把舌头咬掉了,才能止住越来越难以控制的笑意。
只听景帝笑道:“宫里的饭菜,如晋你也知道多难吃的,朕是来你这里蹭饭了!”
这句当然也不见得是真话,不过就是示意着丁某人,演出可以结束了。
“风雪天,臣只准备弄点烤肉,边读书边烤着吃,不知道皇帝吃不吃得惯?”
丁一从刘铁手上接了伞过来,替景帝打上之后便陪着他往里走,不过一下子就变得懒洋洋了,与方才演出之时,全然是两个人也似。
因为他必须得演,皇帝这么微服出来,又是来他宅院,不那么演上一出,那是跟天下人交代不过去,至少士林中人是必定会喷丁一的,所以他只能先喷景宗以免被喷。
这一节演完了,丁一自然不打算给景帝什么好脸看。
景帝不是让他回家读书么?他故意就说,边烤肉边读书了。
“朕吃得惯!”
景帝却不介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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