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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殿上景帝安坐,微笑着看一众朝臣真的是把口水喷得李云聪一头脸都是,而后者似乎被吓傻了,立于其间就象一根木头也似的,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
。
景帝看着就觉好玩,朱见济的病,这些日子是有见好的,这使得景帝的心情好了许多,也使他对丁一多了一份感激之心,当然,这份感激之情,他已吩咐太监兴安,派人去南京,教着再给丁一造多两支船队。
至于朝堂之间,他还是下意识地,不希望丁一出现在中枢。
反正,丁一不是自请立四海大都督府么?要出海去么?那便由他去好了。
这时看着一众朝臣喷丁一的信使,景帝心情就愈好了,这不就是说明,丁一不容于朝臣么?
“先生以为如何?”
景帝在奉天殿称之为先生的,不用问,也就只有一位了,便是兵部尚书于谦于大司马。
他一直没有开口,而兵部下面的官员,也没有跳出来,参入到喷李云聪的行列之中,所以景帝是要逼着于谦表态了。
于谦听着,笑着出班答道:“老臣以为,当派厂卫到关外,宣旨训斥之后,将丁如晋削了乌纱、蟒袍,缉拿回京,投入诏狱待罪。
至于关外,此间诸公何其雄?教彼等或佩印、或督师,再征草原便是了。
大明富有四海,些许军费,虽国库紧张,但诸公有大智慧,想来也有办法筹备粮草,招募丁壮的。”
一下子,几乎整个奉天殿就静了下去。
静到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谁都听得出,于谦是在说反话。
于大司马是怒极反笑啊!
景帝原本看笑话的心思,被于谦这么一呛,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颇有些无法下台的感觉。
倒是陈循站出来给景帝弄了个台阶下:“臣以为万万不可!
若丁总宪被问罪,此后天下安有敢为国效力之人?”
丁某人一脉的朝臣,无不纷纷跳出来附议,那任十三道掌印御史的郑文奎。
更是直喷道:“若以此罪丁总宪,倒是史有先例,便唤作莫须有!
又唤作天日昭昭!”
于是又引发别人喷他。
说他把景帝比作宋高宗云云。
于是李云聪无事,郑文奎先因着君前失仪,被大汉将军拖下去,剥了裤子廷杖。
这厮极是硬气。
或者在丁一的要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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