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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知识,这种黑暗的制度,原本历史上是到了新中国,才开始被取缔的。
也就是说,上千年来都是这么过的,他们也习惯了。
在拉萨地区开始工作的一支工宣队,就这么被领主包围了。
“他们要制止一个领主的管家,喝了酒无故来殴打农奴的行为。
便惹了祸!”
挞马赤伊基拉塔是随着边患起,丁如玉带兵入乌思藏时,关外支援过来的部队走的,他在关外依附着丁如玉和陈三,渐渐地倒也历练了出来,虽然依旧麻杆一般的身段,却褪尽了原本那一身的猥琐气味,当时在胡山麾下充任师直属警卫营的骑兵连长。
那日胡山派人去召他入内,他给胡山行了礼,还没开口,胡山就把那份密码军报递了给他看。
挞马赤伊基拉塔对丁一说道:“那报告上的密码译出来,便是这么几句话:我们只有两把左轮二十四发子弹和四柄手榴弹,请师部尽快派人过来,对方有至少五百人。”
丁一听着头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两把左轮和四颗手榴弹,济得了什么事?
再说不能否认的就是,工宣队的军事素质,通常来说,不是很拔尖。
“胡山让你去接应他们么?”
丁一冲着挞马赤伊基拉塔问道。
后者摇了摇头:“胡师座来问我,说是前日上报西南有马匪横行的事,可是属实?”
他何曾上报过这样的事?再说他是师直的警卫营骑兵连长,他的职责也不是去充当侦察部队啊。
不过原本在关外能当上部落小汗的赤军长胜,脑子却是灵活的,他笑着对丁一说道:“胡师座是那颜的弟子,他这么问,我听着也是知机,便答道是,前日去接那批新兵,听着那些‘堆穷’述说,说是少了几头羊,只怕是被西南的马匪杀了。”
堆穷就是农奴制度下,最下层的民众。
丁一听着禁不住点了点头,对他道:“起来,坐着好好答话吧。”
他敢在丁一面前,把话说白,便是以丁一亲信自居了,丁一当然也不会拒人千里之外。
“谢那颜!
胡师座教我带领骑兵连去,查一查此事是否确实,又说先前派出工宣队也在西南,教我也把他们接了回来。
还说是,若遇见马匪,不受降。”
不受降就是不留活口了。
丁一当然听得懂这意思,就是胡山教挞马赤伊基拉塔,把那敢向工宣队动手的领主杀尽了去,这一点丁某人倒是无异议的,点头道:“胡山难得硬气,这事却就应如此料理!”
“好教那颜知道,却不是胡师座硬气,是这事若给总督辕门知道,只怕胡师座要吃排头,我等都没一人能活!”
挞马赤伊基拉塔极为无奈地长叹着说道。
丁一听着眼神一冷:“石某人管到大明第一师头上来?”
这绝对不是丁一能接受的事情,他很清楚石某人这些士大夫阶层,对于战士是什么态度。
而且在立宪没有推行,军队国家化的进程没有开始实施时,丁某人怎么可能把自己手上的军队任人插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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