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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治,就是那评定众被再拖上来的时候,那嘴变得血肉迷糊,一口牙都被拔了出来,盛在瓷盘里,曹吉祥拍手对着其他日本使者说道:“这下好了,总算把他的病治好,好好的人,你们看,怎么生了一嘴狗牙?”
刘吉得了丁一示意,站了出来对那些气得满眼血丝的日本使者说道:“彼曰,于北山殿接见明使,此其一;彼曰,日本于明国并无不恭,此其二。
念其初犯,略施薄惩,汝等开口,须以此为鉴。”
这就是丁一说那使者生得一口狗牙的缘故了,日本是被大明天子赐日本国王金印的,不论如何,这就是上国和下国的区别,如果不接受,那就不应该接这印绶;非但如此,足利义满给大明的国书,也是称“臣源道义”
的,可见在这时代,大明是宗主国,日本是藩属,这在法理上是合乎逻辑的事情。
那么,这评定众就应该和朝鲜国王一样,称“上国天使”
而不是“明使”
,更不能用“接见”
,更不能称“明国”
。
这是不能含糊的事情,也是为什么在汉城景德宫,丁一最后留下朝鲜国王的原因,因为不论如何愤怒,哪怕动了手,下面军兵再怎么漫骂,国王在这方面的位置,仍摆得很正。
对于这个评定众的惩戒,并没有让那些其他的使者老实下来,宗全那一派的使者冷笑着道:“好大的威风!
看来上样的记名弟子,便是被上样害死的!”
他这话一出,细川胜元的使者就知不好,应该说,胜元这边的使者要机灵许多,什么话能在私底下说,什么话都拿出来说,什么话可以自己说,什么话只能煽动别人去说,他拿捏得很有分寸。
“臣下有罪,乞容臣下回奏家督,讨大内家督、筑前守护大内政弘之罪!”
细川胜元的使者果断地向丁一磕头禀道。
这让宗全派的使者对他怒目而视,但胜元的使者不等对方开口,已把事情向丁一抢先禀出,“上样贵徒于筑前与大内家的武士起了争执,伤重不治,尽是大内政弘的罪孽,望上样明鉴!”
大内政弘本就是细川胜元的政敌,李舜臣死在筑前,对于细川派来说,他们真的很乐意见着丁一与大内政弘的争执,这也是一种试探,看看明国的军队,实力到底如何。
到了这时,丁一和曹吉祥等方才明白,与一休和尚出使幕府的李舜臣,活着去,死了回来。
“教他致死的武士如何?”
丁一微笑着问道。
细川的使者磕头道:“大内政弘已执了彼等五人,正在刑讯拷问。”
“看来你们已给出了答案,下去吧。”
丁一对着来的使者挥了挥手,不容得他们再多话,便将其尽驱了去,下了旗舰,换他们来时的船只时,少不了不被朝鲜籍的士兵一番踢打。
李秉看着倒是和丁一说道:“先生,两国相交,不斩来使,这样是不是过了些?”
“不臣之藩,有与他讲什么礼义?”
丁一叹息了一声,他没有料到,没死在战阵上的李舜臣,会死在出使这样看来绝对安全的事情上,“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
祐之,拟檄讨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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