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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全是好事。”
太快太稳,不知不觉便到了旅程的终点。
这却就是不好的地方了。
丁一揉了揉太阳穴,他想了良久,终于鼓起了勇气,对安娜公主说道:“你跟我回士麦那吧。
我觉得你会喜欢我在士麦那设立的容城书院士麦那分院的,而我邀请你当院长。”
说着丁一感觉这件事是可行的,他便渐渐高兴了起来,“这是可行的,孩子,这是有先例的,葡萄牙的航海王子亨利,是的,我就邀请过他出任大明四海都督府海军教育总长!”
“我想你的父亲不会拒绝这个邀请!”
丁一激动起来,禁不住搓了搓手,“我会保证每年拔给学院的资金,都归你支配;师资方面,硬件方面,一定会尽量的满足你的需求。
我们把士麦那分院,建设成为一个可以不断输出人才的所在……”
安娜少见地打断了丁一的话:“陛下,您有妻子了。”
不但有妻子,还不止一个妻子。
这是一个让丁一为难的问题,也是一个让安娜伤心的问题。
她本不愿意提起这一茬的,只是丁一所说的,让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下意识地,就提出了这个问题,而话一出口,她的眼角却就禁不住发红。
而丁一也根本无法就这个问题去评说什么,事实上,他在刻意回避和迷糊这个问题。
否则的话,他不会一直称安娜公主为“孩子”
、“女孩”
之类。
因为这是他无法解决的问题,他可以攻陷一座城市,可以让一个小国如克里特岛那样的,掀起风暴,改朝换代;他可以让倭人俯首听命,可以让朝鲜国王每天穿着军士长的常服去升旗。
但他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他有妻子,而且不止一位。
而且他也根本无法忍受她们的离去。
除了带给他拜占庭传承的索非亚是一种道义上的不可离弃之外。
不论是柳依依,还是天然呆,还是雪凝,他都无法离开的。
也许聚少离多,也许他和她们之间,关于爱情是极其淡薄的,但是亲情,她们就是他的家人,她们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这个时代里,人生的支柱。
如果失去了她们,丁一不敢想像,自己将如何自处。
至于丁如玉,那更加不必说了,她就如同是丁一身体的某一个部份,怎么可能离去?
所以他无法解决,他伸出手,抚在安娜的俏面上,有湿意,冰凉了丁一的手,冷澈心田。
这时马车已经停了下来,已经到达了马赛的港口,正如安娜公主所说的一样,太稳太快的马车,也不全然是好的。
却教这离愁,千头万绪地纠缠在一起,便连理清的时间都没有留下,却已到了别离之际。
“孩子,回去巴黎吧。”
丁一吻了她的额头,轻声对她说道,“对不起。”
安娜抬起头望着丁一,她是个坚强的女孩,坚强得足以仗剑跟他背靠背地面对刺客。
但在他的面前,她脆弱得像一块晶莹剔透的冰,哪怕仅仅是秋日的斜阳,已足以让她化为乌有。
只因她的一颗心,已然深陷在这个男人的双眸里,无法自拔,无法自制,便如扑火的飞蛾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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