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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错先放一边,这件事儿已经变成国家之间的博弈了,目前印尼那边的情况估计大家还没彻底摸清是个什么性质,这艘船突然出现在香港水域,还要求进港,船上还有需要避难的难民,这件事儿香港政府不敢拿主意,还得请示。
什么叫真像?从古至今都是谁声音大、谁能坚持到最后、谁说的就是真像。
大家总不能挨个去事发地点亲身体验,所以媒体就代替了大家的眼睛和耳朵,顺便还有一部分大脑的功能。
经历过信息大爆炸、网络媒体时代的洪涛,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在接到香港政府的通知之后,一分钟都没耽误,马上给芭芭拉打了电话,让她以金嗓子传媒集团的名义,向全世界的同行发出悬赏令。
只要是有关印尼暴乱的照片、影像、和第一手资料,就高价收购,然后在通过集团下属的电视台、报社,做专栏,玩命报道这件事儿。
另外还得马上派集团的记者去事发当地采访,不管是大使馆的人员也好,当地的外国人也罢,用钱砸也得把他们砸开口。
洪涛相信,这件事儿捂不住,上辈子就没捂住,这辈子也不会因为自己这么一只小苍蝇嗡嗡嗡了一会儿,就能改变什么。
不说别人,列文那里就肯定有不少影像资料,因为他身边的那个助手从直升机上下来时,座位底下就放着一台摄像机。
至于他能不能提供给自己,那就是他的问题了,如果他想,他早就和自己开价了,如果他没吱声,那就是他不方便提供,洪涛没必要再去多这个嘴问,那样就显得自己太幼稚。
洪涛抵达香港的时候已经是5月16晚上了,到了5月17日晚上,香港政府终于来了通知,老鼠超人号可以进港,但是所有人员不得离船,理由还是检疫。
这次是真的检疫了,穿得和防化兵一样的检疫人员一上来就是几十口子,拿着各种喷的、洒的器械,满船这个折腾啊,连洪涛的卧室都没放过。
这次洪涛倒是没说什么怪话,反正那些家具他也不想要了,喷吧,他们不喷也得换。
那些东西全让孩子们玩坏了,漆面上到处是牙印。
这些孩子绝对是自己亲生的,就算没有dna检验报告洪涛也信了,他们简直就是小老鼠,见到什么都啃!
船上紧忙,船下也没闲着,码头外面都已经停满了转播车,连临时帐篷都搭上了。
黑压压的记者至少有上百位,在望远镜里洪涛还发现了不少欧美电视台的名字,看来自己在外海等的这一天时间,不光是让大家商量结果用的,还给这些记者们一个赶过来的机会。
洪涛脑门上那道伤疤还是重新撕开缝合了一下,不过船上那位医生说,肯定会留下疤痕的,除非去植皮,否则还会很明显。
它接受处理的时间太晚,如果当时就缝合的话,估计就没这么严重了。
“你觉得它是不是太丑了?”
洪涛一直有种想去韩国的冲动,所以他一直都没敢登上那片土地,他怕自己忍不住就钻进哪家医院里去了,然后把马龙白兰度的照片拿了出来。
这次他正好找到了一个让自己可以理直气壮去的借口,就是这道伤疤。
“不,它是你的一块勋章,女孩子都喜欢英雄,尤其是你这样富有、风趣、大胆、还多才多艺的英雄。
那个从直升机上下来的人就是你,你端着枪的摸样帅极了,如果不把头抱得那么紧,露出这个伤口,你会迷倒一大片女孩子的!”
这位已经和洪涛水乳交融过的医生,干脆骑在了洪涛腿上,还在他刚缝完的伤口上深情的吻了一下,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你再敢说从直升机上下来的人是我,我就把你沉到海底去!
那个人不是我,我当时正在奥德赛号上疗伤呢。
那两个人是上船的难民,他们的家人遭到了迫害,所以趁我不在,悄悄潜入了机库,偷走了直升机。
至于他们最终是混在难民里上了船,还是又趁乱逃下船了,我就不清楚了,因为我当时没在船上嘛。”
洪涛反正也没事儿干,得,就是她吧,光用嘴说服教育还不成,还得深入的和她探讨一下这个问题,灌输给她一些自己的东西才稳妥。
从18日开始,有关印尼这次事件的报道就开始多了起来,各种说法都有。
真像不真像的洪涛也不清楚,内在的深层次原因洪涛更分析不出来,反正这种事儿有专家们去做,洪涛就不去抢人家饭碗了,他关注的主要还是舆论导向问题。
还好,虽然过程中间有点变化,但这件事儿的主要论调没有变,随着那些照片、影像资料的不断的登出,已经没有那个国家政府敢站出来为印尼政府说话了,就连印尼政府内部也不得赶紧找替罪羊。
他们这次玩得有点大,没控制住局面,而且他们也忽视了一个问题,就是媒体的问题。
现在不是几十、几百年前了,发生点什么事情还要靠口口相传,越来越发达的网络比电视网还凶猛,上面的内容也更让人容易冲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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