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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魏来相比这些事情,还是更愿意参与到渭水前方布防之中,毕竟那些东西才是他擅长的事情。
魏来想到这里,放下了手中折子,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想染自己从长时间的心神劳累中恢复些许过来。
“陛下不是说自己身强力壮,修为通神,几日几夜不睡都没关系吗?”
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然响起,魏来一愣,抬头看去便见徐玥板着脸端着一碗高汤便走了进来。
魏来知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哪里会与她见气,笑道:“玥儿的手艺见长,我隔着好几里路都闻到了香味。”
徐玥哪里不知道魏来是在故意夸赞她,好让她消气。
即使明知道那几里路的香气是再虚假不过的谎言,可还是极为受用。
不过虽然心底的气消了大半,但脸上却好似了冷着脸色,也不说话,只是将那一碗高汤放到了魏来的案台前。
魏来授意,他赶忙端起高汤,嗅了嗅,一脸迷醉之色的言道:“香!
真香!”
“玥儿这手艺,就是以往那什么香玉楼的大楚都拍马不及。”
说着,还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喝下一口,虽然汤汁还有些发烫,但为了讨好徐玥,魏来咬着牙一饮而尽。
徐玥见状顿时有些着急,赶忙从魏来手里夺过那瓷碗,但魏来却已经抢先一步将碗中的汤汁饮尽。
徐玥见瓷碗空空如也,顿时责骂道:“你是当皇帝当傻了吗?这么烫你也喝?”
这汤汁其实也只是微微烫了些许,远不至于能伤到人,更何况魏来这修为,若是他真的愿意就是滚烫的铁水也奈何不了他毫分,说到底这也只是徐玥的关心则乱罢了。
魏来则适时的言道:“不烫!
玥儿做的温度刚刚好。”
“呸!”
徐玥没好气的骂了一句:“那再好的汤,也得先熬沸了才行,哪有刚刚好的说法,你就夸人也得想清楚了再夸吧?哪有这么敷衍的说法?”
魏来闻言,却看得出须臾一句未有再生他的气,他只是淡淡一笑,直直的看着徐玥,却不多言。
徐玥也被魏来这近乎无赖的态度弄得有气无处发,只能收敛起了自己那冷冷的脸色,幽怨的看了魏来一眼,身子一软坐到了魏来怀中,将脑袋伏在了他的胸口,嘴里言道:“我知道夫君你心头有忧虑,但越是这个时候,你自己就不能乱。”
“你是魏地的王,是整个魏庭的主心骨,你若是慌了,那魏庭就完了,你懂吗?”
魏来伸手环保住了徐玥,鼻尖嗅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心底的烦闷不觉间消散了大半。
他轻声道:“这世上的事,说来容易,做起来难,大敌当前,平心而论,大楚以及背后的东境之于我们魏地与渭水,那便是烈阳之于萤火,说是螳臂当车,那都是抬举自己。
这战端一开,不知要死多少人,而那些派往前线的甲士与渭水敖阳前辈带领的水族,说是去与大楚决战,实际上就是送死。”
“用自己的命,拖住大楚,仅此而已。”
“哪怕是到了现在,我们有了十余位圣境强者,但我依然看不到半点胜算。”
魏来这样说着目光有些恍惚的看向前方,怀中的人儿闻言抬起了头,看向魏来,从那少年的眸子中,她看见了迷茫,看见了忧虑,也看见了一抹,以往她从来不会在对方眸中显露的……绝望。
“若是这事只是我自己去做,无论对方是什么东西,哪怕是所谓的天道,我也不会有半点犹豫,但现在不
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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