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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还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那个女人赔礼道歉!
长这般大,我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分明是我受了委屈,却还要被禁足,你看看那几日我吃的都是什么东西?还有那个该死的婢女,看到我扔东西不会躲开?活该半死不活!
父亲母亲却为此打我,一个低贱的奴婢而已,死便死了,有什么大不了?”
越听她说,周子御越气愤,最终还是努力忍着才没被气得一巴掌甩过去,“你!
简直不可理喻!”
“你做错事,给人赔礼道歉难道不应该?禁你的足让你收敛脾性难道不对?什么低贱的奴婢?奴婢便不是人?你实在太令人失望!”
本想念在往日情分,送些吃的给她,虽则暂且不能让她出门,但至少不会在日常吃穿上委屈她,未曾想到她竟如此冥顽不灵!
“膳食给你送来,爱吃不吃。”
周子御实则也不是什么好脾性之辈,再说周花语还险些要了春蝉一条命。
这番一闹腾,把他对她的最后那点兄妹情分皆已消耗殆尽。
“你站住!
我叫你给我站住!
把当个犯人一样关起来,不让出门也不送吃食,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有你们这么做亲人的吗?”
听到这里,周子御眸光一冷,回头扫她一眼,“亲人?你最好祈祷我们当真是亲人,否则就凭你这副作态,京博侯府怕是再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周花语被他冷厉的眸光吓住,从小到大,她第一次瞧见自来带笑的周子御发这般大的怒。
尤其是对她发怒。
颤着声:“哥……哥哥,你方才这话……是何意?”
周子御却未在搭理她,不顾她的哭喊尖叫,直接拂袖离去。
对门外侍卫道:“适才吩咐过来这里伺候的婢女直接遣回原处,每日照常给她送吃的,人别死就成,其他不必管。”
不过十六岁的女子就这般心思狠毒,京博侯府养不起这样的人。
侍卫应声:“是,公子。”
“让你们查的人可有消息?”
不知从何处跃出一人,单膝跪地,正是昨日现身直接将周花语带走之人,“回禀公子,已查到,那人一直在君都,近来她总不断接触京博侯府外出采买的下人,好似在打探您与侯爷和夫人的行程。”
京博侯府毕竟不是寻常之地,那人会想着打探他们的行程,想来是入不了侯府接触不到他们故而另寻他法。
他还没找过去,却自动送上门来。
很好!
他倒要看看这人要玩什么花招!
*
皇宫中。
顾月卿与君凰离开后,周子御也出了宫,君桓便直接去偏殿寻孙扶苏。
一见他过来,原本还席地而坐的孙扶苏忙起身迎上去扶住他,“皇上的身子可有好些?”
君桓捂着唇低低咳嗽两声,“适才喝过汤药已无大碍,不必担心。”
孙扶苏神情有些黯淡,汤药都喝了将近十年,他的身子却越发不如前,叫她如何不担心?
扶着君桓过去坐下,孙扶苏轻轻拍着他的背,道:“我与倾城提过让她劝解景渊之事,她已答应,就是不知景渊在她的劝解下会否应允。”
顿顿,又道:“不过我已决定好,不管景渊是否应允,你都必须去药王山,日程大抵定在景渊与倾城的生辰之后。
总归是倾城头一次在君临过生辰,又与景渊是同一日,我们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归,便为他们操办一个生辰宴,你意下如何?”
君桓动动唇,还没来得及说,便被孙扶苏打断,“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想就这般将君临的重担都压在景渊身上,可对?但你也莫要忘了,倘若你不将自身治好,你又能与景渊共进退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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