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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漪无奈,看向张子辽,点头答应,非她觉得七日之后能成,实在是为了七天之后能得清静。
“好,今日我申时才能离开讲堂,我还在此处等你。”
张子辽说罢满心欢喜而去,他文采斐然,不信佳人日久不倾心。
小柔见张子辽走后,忙急道:“小姐怎能答应,此事若被外人知道,小姐清誉必受损啊。”
“此事旁人怎会知晓?”
陆清漪不解,虽说无法对张子辽动心,可张子辽也不会拿此事去宣扬啊,毕竟此事终归不成,传扬出去,书生名节也会受损人前,而对于脸面比什么都重要且来年秋闱赴试的张子辽来说,更不敢让人知晓,陆清漪断定他不敢对人言。
沈文昶不知道二人聊了什么,只见那张子辽意气风发而去,想来是偿了什么心愿,心里愈发气恼。
此事一直萦绕在她心头,以至于下午她最爱的射箭都提不起半点精神来,看的教射箭的薛夫子都十分纳闷,过来动问。
“文昶啊,晌午吃的不好?”
薛夫子走到沈文昶旁边坐下问道。
沈文昶闻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晌午是没心思吃饭的。
向来夫子都爱拔尖学得好的,薛夫子也不例外,沈文昶箭术好,很得他的心,因而看到自己的得意学生如此消沉,自然要过来询问一番。
“夫子,你觉得上面明仁讲堂里的张子辽怎么样?”
沈文昶侧头看向薛夫子。
“不好说,平日见他对人毕恭毕敬,好像很谦虚,可总觉得哪点让人觉得不太真实,可真要说哪里不真实又说不上来。”
薛夫子摇了摇头,“对于读书人,我向来看不太明白,怎么,你和他有过节?”
“我就是讨厌他,没来由的讨厌。”
沈文昶哼了一声。
“嗨,讨厌他别搭理不就好了,这有啥,男子汉大丈夫,还能因为讨厌一个人闷闷不乐?快点起来,练箭去,十发箭有一发没中红心,你就等着吧,臭小子。”
薛夫子说罢拍拍屁股走了。
沈文昶无奈站起来,拿起箭和弓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对准红心缓缓拉开弓。
箭离弦,沈文昶不以为意,在她看来肯定中,听到箭中靶后若无其事瞄了一眼,这一瞄不要紧,把她吓坏了瞪大小眼睛,仔细揉了揉,再去看远处,依旧在红心外。
远处是薛夫子怒目而视,沈文昶吞咽一声,不可思议跑到靶子前,抱着靶子仔细看,的的确确没中红心。
“抱着靶子干什么,和它生娃娃啊,回去,再来!”
薛夫子吼道。
沈文昶百思不得其解,她箭无虚发的啊,今儿是怎么了?她转身往回跑,站定后重新拿起弓箭,瞄准后耳朵动了动感受风速,之后很果断地射了出去。
沈文昶瞪大小眼睛,紧紧盯着前方,中靶之后定睛一看,红心外。
沈文昶愣了,小眼偷偷去看薛夫子,显然被气坏了。
沈文昶在薛夫子怒视之下,缓缓下蹲,放下弓箭,在薛夫子从远处走来时,站起来拔腿就跑。
薛夫子见状追了上来,臭小子还敢跑,两次都不中,真是一天不练就退步。
沈文昶对书院熟的不能再熟了,绕着跑,将薛夫子不知甩到哪里去了。
跑到凉亭,竟然见张子辽和陆清漪在那坐着下棋,不知道的还以为夫子和学生切磋棋艺,殊不知二人有着猫腻!
沈文昶心思动了动,爬上树去,从腰间扯出弹弓来,又摸出一颗茴香豆,瞄准张子辽身旁的茶杯,然后轻轻一拉松开手。
张子辽此时一筹莫展,棋局上他已落下风,陆清漪攻守得当,他没讨到半点便宜,正冥思苦想下一步棋何处安放,噗通一声,茶水溅到他手上,烫的他慌忙站了起来,棋盘收到撞击后,棋子胡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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