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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将车里的冷气加快撤掉,把车子移到太阳底下,如果不出意外,这样甚至不用留下任何犯罪的痕迹。
没有任何技巧的犯罪,却成功地钻了一个又一个空子。
高如兰平静地转过头,那边正是审讯室的方向。
“你说,她们能判死刑吗?”
瞿英紧张了一下子,又卡了壳。
“不能。”
宋姜否认的直接:“她们拥有请律师的权利,最多延长坐牢时限,却不能指望她们以命偿命。”
“这样啊。”
高如兰答应了声,语气淡淡:“没关系,她们会一辈子活在痛苦里。”
瞿英打了个寒战。
宋姜道:“你知道,你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吗?”
高如兰避开她的注视,笑了笑:“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不过就是和赵江过一辈子罢了。
和谁过不都一样么?”
以永不离婚和对赵江的病守口如瓶作为代价,换陆爱莲去投案自首——她在女儿的龛笼前发下的毒誓。
若有违誓,赵恬甜来世不得好死。
她应下了。
不过交易而已,高如兰很清楚,就算不离婚,自己和赵江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
当孩子这根维系脆弱关系的纽带断掉后,一个同屋异梦,各自暗怀鬼胎的家庭就只剩下满目疮痍,一地鸡毛。
但那会成为她下半生的战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不死不休。
宋姜只好道:“那你多保重。”
“我会的。”
高如兰淡漠地笑:“祝贺我吧,我现在已经是总监了。”
可她眼里分明看不出喜悦。
宋姜无言以对,还是说了声恭喜。
“别太难过,人要向前看。”
高如兰戴上墨镜:“走了小宋,希望有空我还可以来找你。”
得到了肯定答复,她踩着高跟鞋昂首离开。
“高小姐好勇敢啊。”
瞿英盯着她的背影慢慢回神,开口道:“虽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就是觉得,她好有勇气。”
“那不是勇气。”
“不是勇气?”
“是孤注一掷。”
宋姜轻声道:“当一个女人有舍弃一切的决心时,那也一定是她人生中最灰暗,最绝望的时候。”
——凶手对南京市道路状况非常了解。
几次作案都能避开人为打扰和摄像监控,这意味着他对道路人流量,以及路口设摄像头情况把握的相当清楚。
——凶手具备一定的职业水准,在具有一定规模的公司上班,作息规律,生活水平不算低,但离富裕尚有距离。
——凶手自负且自卑,内心脆弱敏感,极易受到外界因素刺激,最近在工作上应该遭受过挫折,也许是降职,或者调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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