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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就是,我一定要让她倾家荡产,让她知道,出来混江湖,总有一天要付出代价!
嘿嘿,邵洁香啊邵洁香!
我看你能硬到几时,还不乖乖爬上我何常在的床!
“何常在摸了摸锃亮的脑门,思绪回到了十年前,得意地笑了一笑。
那时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检察员,一次坐班车下乡办案,没有座位,但他一点都不觉得辛苦,因为前面就站着婷婷玉立的邵洁香,山道弯弯,车子一晃一晃,邵洁香软软的身子不时与他作了亲密的接触,让何常在心神荡漾,因为人挤,邵洁香也不好发作,这让何常在更为得寸进尺,居然掀开了邵洁香的短裙,当邵洁香大呼流氓的时候,他才惊慌失措地收起了自己愤怒的小兄弟!
为这事,他挨了申二狗一顿好打,还把他告到上面害得自己差点丢了饭碗。
他恨邵洁香,更恨申二蛋,一直在等机会,现在这个机会终于等到了。
号房内,
“好,那就给她点小小的颜色瞧瞧。”
女人甲指着邵洁香,接着又道:“我看她站着的姿势挺别扭的,你们俩把她的腿掰开,让她换个姿势站!”
“好嘞!”
女人乙和女人丙答应一声,跟着一起上去,一人扯住邵洁香的一只脚,朝左右两侧分去。
邵洁香现在是站不起来蹲不下,只能曲着双腿,因为这里冷,两条腿并在一起。
此刻一被分开,身子就向下一沉,被铐住的大母手指头势必要向下拽动,一股钻心的疼痛,让邵洁香忍不住大叫起来。
“啊……”
然而这两个凶神恶煞的女人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将邵洁香的腿分到不能再分开。
可以说,现在的邵洁香,随时都有可能一屁股坐到地上,可她又不可能坐下,大母手指上的疼痛,简直让人撕心裂肺。
她只能咬着牙,把身体的力量都作用在双腿上,硬撑住身体。
但是现在,她的双腿已经无法移动,只要一动,身子就会彻底失去重心。
女人甲满意地点了点头,让那两个女人把边上的草垫子拿过来,她们三个就坐到邵洁香的面前,跟着还掏出烟来,一人分了一支,然后就一边抽烟,一边静静地看着邵洁香。
人要是平常没事的时候,这么站一会倒是没什么,可一直这么站着,脚下又是冰冷刺骨,铁人也受不了呀。
有的时候,软刑要比酷刑更加折磨人,酷刑只是折磨人的身体,软刑是身体和心灵一块折磨。
没一会功夫,邵洁香就有些撑不住了,她都觉得自己的双脚有些不是自己的了,双腿也都麻木,身子不停地打颤。
特别是被铐住的大拇指,更好像是要断掉一样。
她早上起来没吃饭,中午更没饭吃,现在眼前都有点发黑。
若不是手指上强烈的疼痛感,她都能昏过去。
此刻的她,在心中大喊着一个名字,这个名字是李小露书记临走前告诉他的,他说这个人一定会出来救他,她真的好希望这个人现在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将她救离苦海。
“任君飞……任君飞……快来啊!”
邵洁香在心中呐喊,屈辱啊!
眼泪止不住地淌出。
“挺能坚持的嘛!”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女人甲终于开口说道。
“怎么不能坚持,那么流氓的老公都受了,这点还不能受,不过,你狠,我比你更狠,我看你能撑多久?”
女人乙用调笑的口吻说道。
“光这么玩,我看也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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