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浅凉卷高右手衣袖,拿出匕首,带香气的手绕过男子的脑袋,动作温柔,男子贪恋的吸取馨香,然下一刻脖子间的凉意让他倏地睁大双眸,却未来得及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云浅凉狠厉迅猛的一划,锋利的刀刃隔断大动脉,有血喷出溅在她的手上。
云浅凉收回手,往后推开,那男子往后倒去,双目瞪得如铜铃,死到想不到自己命交代在一个娇弱的女子手里。
云浅凉掏出手帕擦擦手上的血,再把匕首上的血擦干净,随后男子脱下来的外衫覆盖在脖颈处,随后把腰带拧成一股,扔进油罐里打湿,以腰带做了个引线,再将部分油洒在脖颈处,以便把伤口烧毁,无法判断使用的凶器形状。
云浅凉做完这些,拿出火折子,把擦拭过血渍的手帕点燃,扔在腰带上,转身走掉。
她在小土坡背面行凶烧尸,只要火势不大很难引起营地里御林军的注意,引线拖延时间,在整个人燃烧起来前,足以让她在人被发现前回答帐篷。
云浅凉如什么事都未发生般避开巡逻的人走回营地,到了帐篷外,那三个人还跟着,她才出声。
“不想被怀疑,就好好待在自己的帐篷里。”
话落,云浅凉掀帘进去。
帐篷内烛光未灭,但顾亦丞已经休息了,她把油罐光明正大地放在桌子上,随后走到铜盆前把手上残余的些许血迹清洗干净,把水倒掉,再换回自己的衣物。
一切处理完毕,云浅凉拖鞋、上床,躺好,与以往的每一个夜晚一样,心安理得。
顾亦丞身体翻动,左臂勾着薄被盖在她的身上,顺手把背对着她要挪动身子的人搂住,紧随着身体贴过去,在她颈窝处蹭蹭。
“错了吗?”
他声音还染着酒气,带着闷哑。
“睡前检讨?”
“嗯。”
低低的声调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
云浅凉盯着一处沉思游神,“我不后悔去做。”
这个世道,女子清誉大过天,受人轻薄欺辱,足以毁掉女子一生,若她息事宁人,只会让犯事者得寸进尺,一旦受辱之事以谣言的方式传播开来,流言蜚语足以把人逼上绝路。
她杀侵犯春花之人不仅是报仇,也要警示向思虞莫要轻举妄动!
“就算我做其他决定,答应过的事我会做到。”
云浅凉又道。
当初说好会帮他取得云起南手里重要的秘密,为他所用,无论她日后是何身份,必然会兑现当日许下的约定,不会忘记。
“不要再激怒我。”
顾亦丞手臂收紧,似要把她腰肢折断。
云浅凉沉默,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不多会,顾亦丞撑起身子,在床头拿了样东西,又重新躺下,手在被褥里寻找她的手,把东西塞进了她的手里。
“你再敢还回来,我就敢把你锁在顾相府一辈子。”
顾亦丞强行把她的手指收拢,大掌包裹住她的手,一点反抗的余地都不给。
云浅凉手里握着那块泛着凉意的密文令,甚是不解,两人间似乎没有那么深刻的情感,而她也非背叛他,他这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打哪来的?
一个念头在云浅凉脑海里闪过,思及他父母间的纠葛恩怨,心里那点不满只能化作叹息。
大概是触到某些点了。
“你先拿……”
云浅凉话未说完,身后之人怒气已然勃发,猛地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烛火的光芒透过屏风照进来,光芒减弱,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藏着冷光,像是欲出鞘利刃,逼人得紧。
“我明日不打算待在营地,弄丢了不好找。”
...
...
...
...
...
结婚六年,季新晴却一直是个处,只因丈夫说他性无能。深夜的神秘短信,让她捉到了丈夫和小三的奸情。为了孩子,她选择忍气吞声。可是,她的默默忍受,换来的却是丈夫更加无情的羞辱!她递上一纸离婚书,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深陷男人的柔情蜜意不可自拔时,她才突然发现,这一切的一切,原是早就精心设计好的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