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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肃引欲上前来把两人分开,险些被拳风打到,赶紧退开,求助旁观看得认真的云浅凉,“嫂子,你阻止一下他们。”
“没听是因为我打起来的吗?”
云浅凉耸耸肩,让奴婢们把拿回来的猎物拿去处理,寻了石块坐下,专心致志的观战,“输了自然就停了。”
程子骥就是没事找事,她要真有那么厉害,何苦刻意把日子过得憋屈。
要是她有一身功夫,早带着两个奴婢逍遥快活去了,哪里还会待在顾相府里,牵扯进权势斗争里,每日里和人勾心斗角?
太看得起她了。
她来到这个地方后,一直很想学些功夫傍身,不求成为一代大侠,但求在外时能够保命,遭遇刺杀后更加坚定了决心,她看书很杂,里面不乏有学剑书籍,无意间翻到一本书,发现里面的剑法很熟悉,后来回想起是看宋疏瑾使过那些剑招,寻思着大概很厉害就给记下来了。
她一心想练,奈何顾虑太多,只能在暗地里比划比划,真拿剑实练还是第一次。
程子骥被打到后退了两步,他拍拍胸脯,又一鼓作气的想要冲上去,徐慕连忙冲上前把人抱住,阻止他继续打斗。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徐慕像个树袋熊般挂在人身上。
程子骥气不过,手一甩,指着看戏的云浅凉,“那个女人她会武功!”
“嫂子会武功?”
徐慕吃惊的重复一遍。
云浅凉摇头,“不会。”
“你!”
程子骥听到否认,气得脸都涨红了,“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你还想狡辩。”
“一套剑法,舞出来就证明我会武功了吗?”
云浅凉一脸光明正大不怕拆穿的反问。
古代有一种叫剑舞,她舞出来的剑法和那玩意儿差不多,压根是中看不中用,要是用那套剑法跟人过招,她是分分钟招架不住。
换而言之,她就是学了花架子,能够唬人而已。
“没学过怎么可能舞得出刚柔并济的剑法?”
程子骥不死心追根究底。
“我没学过武功,但我会些拳脚功夫,那套剑法我看过人使过,研究许久悟出些门道,对我而言,只不过是强身健体而已。”
云浅凉大方的承认,“目前来讲,要是不用内力,我倒是能在你手里过上几招。”
她老早就知道,这具身体根骨不行,再如何锻炼,都达不到她以前经过特殊训练的程度,就算重新学习格斗和近身搏击,这具身体发挥不出一半,她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只好另辟途径。
所谓的另辟途径,就是找个功夫好的人,教她武功。
比如,顾亦丞。
训练身体,是她为学功夫做准备。
这具身体不适合练格斗和近身搏击,但说不定练古武是奇才呢。
“你别想骗我。”
程子骥死活不相信那套说辞。
云浅凉送他一计大白眼,无话可说。
她存心隐瞒的话,何必在顾十三面前耍那套剑法?
之后程子骥不去打猎了,光坐在那里监视云浅凉,仿佛盯紧她就能找出破绽,证明她是会武功的,一根筋到底任谁劝说都无动于衷的认死理。
云浅凉依旧我行我素,把烧烤的任务交给他们,教导奴婢学习简单的防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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